份驾驭不住的心与悸动，她直到此刻都还清晰记得。

“当然认真了，那时候我左思右想，都想不到故事该怎么收尾才好。”靳扬将她的手抓下来，牢牢包覆掌心

“我本想写一个大团圆或大和好的戏码，却怎么也写不下手，想让男女女主角几年后重逢，破镜重圆重新开始，却又矛盾地想着，那么多年过去了，男主角又有什么女人忘不掉？为什么非要女主角不可？”

“然后呢？”难怪，那个结局是开放式的，原来他琢磨许久，都无法说服自己。

“然后？然后你就来啦。”靳扬吻了吻她总是看来很好吃的手。

“那、我去之后，你看到我时在想什么？”她突然到很好奇。

想什么？想…？靳扬的神忽然不自在地闪烁了下。

他想什么？那时候他想，沈芝青的妹妹虽然长得跟沈芝青有像，但是气质怎么差这么多？沈芝青的妹妹看来如此稚弱，在片场里当场记撑不撑得住？

如果、假若，他的女主角是这个模样、这个气质，那男主角过来多年后，还将她放在心上，想忘不能忘也很正常…因为只一，他就将她牢牢记住…

吓！靳扬顿时到额际冒汗。

难不成，他后来对沈芝柔的诸多涉与诸多在意，都是源自于这个初见时的念吗？他一直都觉得沈芝柔是他最讨厌与最受不了的那女人类型，这会不会是因为他知自己拿这类型的女人没辙，于是潜意识里想避得远远的？

“靳扬？”沈芝柔举手在他前挥了挥。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“你还没说，你看到我时在想什么？”

靳扬想掩饰什么似地瞪了她一。

“我在想，这女人声音满好听的，不知在床上叫起来怎样。”

“靳扬！”沈芝柔再度手打他。

“去叫给我听。”靳扬抱起她就要往起居室走，越说越不正经。

哎呦，好烦，沈芝柔被他抱着，笑着想象从前一样拉他略长的发抗议，手指却在到他清整齐的短发时不自觉一怔。

她都忘了，靳扬的发已经维持这个长度好几个月了…

靳扬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，与脸上片刻的失神，脚步跟着一停。

他想，他最近的确是冷落她了，所以她脸上才会现这怅然若失的表情。

“芝柔？”靳扬声唤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外界对‘杀’的反应比我预期中还要好。”靳扬淡淡说。

“杀”目前播的十集，每集收视率都有五，讨论度很，靳航甚至考虑要送去角逐明年金钟。

“嗯，我知。”沈芝柔了。

“工作室的筹备也比我想象中顺利许多。”基本上，虽然靳扬很不想承认，但是，在电视圈这条路上，有靳航这父亲的加持，的确令他事半功倍。

“嗯。”沈芝柔继续。

“但是，我还是以前的我。”靳扬额抵了抵她的。

“嗯。”沈芝柔向他微笑，边的笑容依旧很甜。

像想调与保证什么似地，靳扬又补了一句。“没有你就没有我。”

沈芝柔很明显地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