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，你说靳扬往哪儿走？那边吗？”沈芝柔慌慌张张地伸手比了个方向。

“是啊，那边。”

“那、，我先去找靳扬，对不起喔，晚再跟你聊。”沈芝柔匆匆忙忙地跑走。

“喂！沈芝柔！”谁刚刚还说要等她一起回家的？沈芝青望着妹妹的背影苦笑，连第二声都不想再唤她了。

女大不中留，就连妹妹也是。

剪接室，没有！影印间，没有！楼下咖啡厅，没有！就连靳扬平时放空沉淀找灵的风赋天台，也没有！

靳扬的手机转语音信箱，家中电话也没有人接…他人呢？

沈芝柔在风赋楼层上上下下转了好几圈，最后才在地下停车场内发现靳扬的影。

他坐在自己的车里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眉拧，望着窗外的漂亮琥珀神涣散没有焦距。

“靳扬。”沈芝柔走到他视线内，轻叩车窗，成功引来靳扬的注意力。

靳扬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。

“你谈完了？那戏推掉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沈芝柔了，仔细端详靳扬脸上的神。

与其说他看来愤怒，倒不如说他看来疲惫。他看来好倦好累，掩不住的倦容令她心疼，真是为了她和父亲吵架了？她是造成他如此疲累的原因吗？

“你怎么知我在这里？”他方才任由手机尽情响，谁的电话都没有接，想必当中大概有几通是沈芝柔打的。

他不是不想接她电话，他只是还不知该如何面对她，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此时不甘的情绪，毕竟他还没作一个完的决定。

“我不知你在哪儿，我只是到找你。”沈芝柔摇了摇，据实以告。

“为什么找我？你不是说今天要等沈芝青一回家，今晚不过来了吗？怎么？”

“你想我？反悔了”靳扬以为他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微笑，但其实他脸上就连一个勉的笑容都挤不来。

他什么都不提的倔神总是令她好难受。

“靳扬…”沈芝柔望着他，言又止了会儿，终于鼓起勇气开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靳扬一顿。沈芝柔脸上为什么又现那好同情他、好可怜他、好担忧他的神？

他今天手没血，也没有砸破什么玻璃。为什么？她知了些什么吗？怎么会？她方才不是还在接洽新戏？

“我刚刚遇到我…”支吾了半晌，沈芝柔切主题。

…对！她！靳扬一震，倏地彻底明白。

除了沈芝青之外还会有谁？他脑中徒然浮现他在父亲办公室外险些撞上沈芝青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