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，现在甚至还边吃巧克力提神边印剧本？她早该利用这些琐碎时间回家睡觉才是，若不是为了沈芝青，她是为了谁？

“为什么你会这样想？”沈芝柔又问，微微偏首的神情看来有些烦恼。

她表现得很明显吗？若是她已经将疲惫表现得如此明显，那一定也会发现的。她不希望沈芝青为她担心。

“我当然会这样想，你把你介绍给一堆人不是？”靳扬回话得理所当然。

他一直认为，沈芝青当初带着沈芝柔在电视台里介绍这个、引荐那位的举措，简直是像想把沈芝柔死路。

他能谅解沈芝青想照顾妹妹的心意，却不苟同她的法。

她在沈芝柔的上贴上了她为监制的光环与标签，若是沈芝柔哪句话说错了、哪件事错了，甚至想半途而废不当场记都不行了。

演艺圈小，电视台更小，什么人有什么状一定都告到沈芝青那儿去，就算不告状，背后的蜚短长也少不了。

沈芝青那白痴，她的举动就像他父亲靳航当年一样，逢人便说他是他儿，看！最后为他带来了什么？带来了一堆非议与比较，带来了一堆非要将他父亲从到脚才过瘾的新闻！

沈芝柔看着靳扬总是一脸淡漠，却又不知在不兴什么的脸，停顿了半晌之后，缓缓说：“戏还没拍完，我还没有想到会不会让丢脸这件事，我是好累，不过可能因为现在还在月期，所以还觉得拍戏有意思，累一不要，我撑得满情愿的”

沈芝柔微微一笑，轻浅的笑容里却有一抹她自己才知的不自在。

月期咧？这戏都拍了半年了，还月期？

“拍戏什么时候有意思了？”靳扬问，他又不是不知剧组的生活，赶戏、抢景，三不五时还得蹲在路边吃便当，哪里好？

他觉得沈芝柔这么说，只在规避他方才问的，是不是担心让沈芝青丢脸才如此拼命的问题。他想，如果沈芝柔的回答是“是，他会奉劝她别这么傻。

“有啊，很多时候。”沈芝柔停顿了会儿，笑得很愉快。

“像前几天不大雷雨，我穿着雨衣，还得在小白板上包塑胶袋防才能录板时，我想，如果我没来当场记，绝对不会有这奇妙的验；然后还有，某个男演员，老是喜在正式录时还咬着香糖念台词，只要没被导演发现，他就好兴…还有还有，我前阵才第一次看见摄影师爬到厢型车上拍一个俯瞰景，摄影师好厉害，拿着那么重的摄影机站那么，手还不能抖，然后——”

“你说完了没？”无聊！沈芝柔的脸上的表情像发现了新大陆，真的很兴似的。

这都是一些他在演艺圈打久了，早已到不足为奇的小事，靳扬很没耐地又白了她一。

“…说完了。”沈芝柔偷偷了个鬼脸。

好啦，她知，沈芝青说过的嘛！靳扬脾气晴不定、怪里怪气的，是她一时话多，没回答到靳扬想听的重。

沈芝柔抬眸看向靳扬望着她的脸，仍是一脸喜怒难辨，幽难测，像无风无雨，也像波涛暗涌，沈芝柔迎视他，敛眸，最后却是若有所思地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