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了。”

杜醇神抑郁地望着她离去，一瞬间，痛得像是快爆炸开来了。

是该快刀斩麻的时候了，他越犹豫越彷徨，越想要两面周全，只会给她们两个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
今天晚上，他一定要把真正的想法、以及自己“心的去向”，告诉有乐和嘉儿。

经过这些日以来的煎熬，他终于确定了，谁才是他这一生唯一想牢牢守护、钟一辈的女人。

有一些事，脑再混，心，始终会明白…

*****

六下班前，杜醇接了一通从国打来的电话，对方是他以前在国的病人，等结束这通国际电话已经七了，他走诊间，已经不见王有乐的影。

“有乐？有乐？”他脸顿时变了。

难——这家伙又逃走了吗？

“阿醇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古嘉儿推门来，笑地：“我订好了『夏侬』，我记得那是你最喜的法国餐厅…”

“嘉儿，对不起。”他眸光澄澈而定地望着她，声音清晰地开，”我以后不适合再跟你一起去吃饭了。”

“你…你怎么了？”古嘉儿脸一白，勉笑：“你如果不喜『夏侬』的话，没关系的，我们也可以改到别家，我都合你。阿醇，我知我以前太任了，从来没有贴过你的心情，可是现在我愿意改，真的。”

“你不用改。”杜醇走到她面前，语气真挚而恳切地：“嘉儿，你是个丽又聪明的女人，你有你的风格和味，从来就不需要为谁改变。我现在才了解，其实我真的不是你那个『对的人』，不我们再怎么努力，只会像是两只被绑住了脚的金一样，拼命挣扎着往不同的方向飞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古嘉儿摇摇，声音微颤：“阿醇，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多么相吗？那时候我们也很快乐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忘，可是就算再好的时光，过去就是过去了。”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，像是在对旧日丽却褪了的年华别。“我们已经错过了最接近彼此、唯一一次『牵手』的机会，你去了国，我留在台湾，这当中五年过去了，承认吧，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。”

“阿醇，只要我们努力，只要我们有心——”

“对不起，这就是所有一切问题的症结，”他凝视着她“我已经『无心』了。”

迸嘉儿屏住呼，眸蓦然充泪了。

“我王有乐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忍不住笑了。“我知，这很奇怪，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喜上一个这样的女孩，邋里邋遢，迷迷糊糊，又贪吃得理直气壮，可是很亲切、很温，像是一块很朴素却很香、很甜，没有华丽的油、香草、巧克力、什么有的没的，就是单纯用和面粉、蒸的，带着幸福味的海绵糕。”

“海绵…糕？”

“对，她连材都像海绵糕，的，的，”他黑眸熠熠，嘴角往上扬。“很舒服，抱起来像被太晒过的棉被。”

海绵糕…棉被…

迸嘉儿有些迷惘“阿醇，有哪个女孩会喜被叫作海绵糕和棉被？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？我听得懂关于她很亲切、很温的分，我也承认她上确实有这样的特质，但是…海绵糕和棉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