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这样好多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神情愉快。

“老板，我来了。”王有乐跑得气如，一瞥见他桌上的杯，二话不说就拿起来咕嘟咕嘟地一仰而尽。“呼…渴死我了，公车站牌离这里有三条街远，是怎样？摆明了坐公车的人就住不起饭店吗？”

“嘿，那是我——”他阻止不及，只能睁睁看着她巧得不能再巧的就着他喝过的地方，把喝个光。

“你什么？你的？”她如久旱逢甘霖，无比满足地吁了一长气，随手用袖抹了抹嘴边的渍。“杜医师，嘛那么小气，不就是一杯，等一下再请服务生来倒就好了。”

“算了。”对上这没神经的迟钝家伙，他要事事认真只会气死自己。“坐。”

王有乐乖乖在他对面坐下，把大包包往沙发角落一扔，就对他绽放了一朵灿烂的笑容。

“肚饿了？”他眉一扬，太了解她的德行了。

“杜医师真不愧是谙人心的大师，果然对人类的肢语言所能传达的心理意涵有非常准的判断和解读啊！”她一脸崇拜的。

“少拍。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“等一下服务生来，早餐还是由我来帮你。”

王有乐闻言，堆满小圆脸上的崇拜之瞬间消失，沮丧地：“杜医师，今天是礼拜天，减也应该有假日才对。”

“对你就不必了。”他一招手，女服务生立刻殷勤前来。“麻烦给我们一份menu，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，上来。”女服务生嫣然一笑，好不心怒放。

“哈啰，请先给我一杯…”毫无存在的王有乐还得靠举手发言，才勉引起女服务生的注意。

“好的。”女服务生只瞥了她一，连个笑脸也不给就离开了。

她忍不住小小声地嘀咕抱怨。“胖就没人权吗？”

“你终于肯面对这个事实了？”杜醇双眸一亮，兴致地倾向前：“怎么样？还是接受我的建设，从明天开始行一个中程的心理治疗——”

“才不要。”现在的杜医师就已经够啰唆了，要是当真接受他的提议，那往后的日还怎么过啊？

他眯起双，提醒：“你考虑清楚，我在国一个小时收的心理治疗费用起码一千五金起，就算回到台湾开业，价码也是最尖的。”

“那你就多赚一，上可缴税贡献国家，下可施恩犒赏员工。”说到这里，她也兴匆匆地倾向前靠近他。“杜医师，快过年了，年终奖金包大包一，我会谢你一生一世的。”

“这样吧，我们条件换。”他一脸明地盯着她，嘴角微微上勾。“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，你接受我的中程心理疗程，你重减几公斤，我就包几个月的年终给你，怎么样？我这个老板很慷慨吧？够意思吧？”

“老板！你还真够险的，居然这一招——”王有乐忍不住倒了一凉气。

“那就看你是要年终还是要油了。”杜醇接过女服务生递来的menu，修长手指翻过了一页页的菜单内容。“小，麻烦给我们两份西泽拉，不要烤面包丁，上的酸黄瓜芥末酱改成意大利酒醋，谢谢。”

她还在思考“年终？油？孰轻孰重”这个艰难的设题，没料想他居然擅自完餐后就让女服务生离开了。

“杜、医、师…”她都快哭了。“不然你最少也给我一个波加两片油烤吐司吧？”

“不要再抱怨了。”他满脸愉悦地轻敲键盘，唤醒了笔电屏幕。“右手边有书报杂志，自己去挑几本来看。”

“当自己是京赶考的举人，还要有陪读的小书僮咧…”王有乐满肚都是鸟气，又不敢跟老板和钱过不去，只得嘟嘟嚷嚷地站起来，认分地去拿了报纸和杂志回来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