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听到瑞儿直接与车夫说了个地址，看来她也不是第一次前往。
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洪厨娘的小妹红要临盆了，但是情况不佳，我很担心会有血崩或听生的情况发生。”瑞儿神情凝重。无论是血不止或胎儿的脚先来，都可能危及母亲的命，甚至是一尸两命。

“果然是人命关天。”金鸿烈的表情也跟着凝重，还扬声吩咐车夫尽可能加快车速。

未几，车在一片破旧房舍前停了下来。

一栋小屋里断断续续传的声已让左邻右舍好奇的张望了，而车的到来更让不少人索走来，探个究竟。

瑞儿挽着药草篮，急切的朝小屋奔去。“红，我来了。”

金鸿烈跟着她步小屋，发现里只有油灯与简陋的床铺桌椅，别无长。

床上躺着一名即将临盆的妇，气，汗的脸庞在看见瑞儿时勉笑容。

“瑞儿小…真不好意思，让你瞧见我的丑态…”

“生孩没什么丑不丑的。”瑞儿立刻展现为医者的镇静和从容。“不过在将孩生下来之前，可有一大堆事要准备。”

准备什么？金鸿烈不解。

瑞儿忽地转，面向金鸿烈与前来看闹的人，气势如虹的指挥起来。

“阿烈，麻烦你和你边的几个小扮去准备与净布巾，能准备多少就准备多少。中间那位大叔，请帮我在炉灶里生火，记得烧旺一。右边那几位姊姊，请帮我将油灯挑亮一，过来当我的生产助手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也许是她的气势太摄人，一时之间众人为之摄服，想也不想便照她的命令行事，分无比尊贵的镇威王爷金鸿烈还是第一个抢着动手帮忙的人。

不过生产毕竟是女人的忌讳大事，碍于礼教与隐私，一等男人们将与布巾准备好，炉灶里的火也烧旺了，便全数被赶到屋外，屋里则成为女人的天下。

也因此，屋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，金鸿烈都是事后听说的。

“用力!”

“唔唔”

“用力…”

“好痛啊…”实在是痛到受不了，红虚弱得无法再使力，双间的产则婴孩的小脚。

寤生!瑞儿心一沉，嘴里仍激切的喊着鼓励对方的言词，可是究竟喊了些什么，却浑然不觉，事后更想不起来。

她只记得自己忙着抚红鼓胀的腹，直到婴孩好不容易通过产，便急忙抱起来，轻柔的掏婴孩中的秽，再用力拍打婴孩的小**。

“哇寤哇…”婴孩受到刺激，开始啼哭。

“很好。”瑞儿用剪剪断婴孩的挤带，将这小生命抱给一旁泪的洪厨娘，再回，却惊见红迅速变灰白的脸，上动手抢救。

她最担心的情况真的发生了，红过了寤生这一关，却难逃血崩吗？

“呜…”房内其他女眷亦惊觉到红不妙的情况，掩嘴低呼，啜泣哽咽。

“要哭，待会儿再哭!”也不回的，瑞儿厉声斥“现下过来帮我的忙。”

慌中加求镇定，匆促中保持从容，瑞儿将产合，却无法止住血的速度及量，红只剩两气、一气、半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