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，裴思谦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
二女儿嫁国公府，算是三皇一系。

大女儿嫁二皇府，自然是二皇一系。

他为老丈人，两边讨好，以后不是哪个皇继位登基，他都可以稳坐官场，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幸福的官吗？

至于之牧，裴思谦本不想再见他，不过是个仆，就算再有能耐又能混到什么地步呢？除非重新投胎，否则他这辈都别妄想和人家皇相提并论。

其实裴思谦多少也算为自己的大女儿着想，如果裴清莲嫁国公府，那么为嫡长女的裴清荷就不能比她嫁的差，否则日后姊妹俩恐怕难以相，而且裴清荷嫁给之牧的话，也会被外人说三四吧？

不之牧现在分如何，都无法改变他原来是裴府仆这个事实，千金大小嫁给自己原来的仆人，这话说去该有多难听啊？

而且裴思谦也听说有位将军之女似乎看上了之牧，之牧仪表堂堂，又是受三皇重用的新贵武状元，大丈夫何患无妻？

总而言之，为两个女儿允下这两门亲事，是裴思谦自认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，为她们选择的最好归宿了。

他绝对是问心无愧。

东城，小院。

一向沉稳的之牧终于难得失去控制，木脸上现了恼怒的神，他对着悠哉品茗的仇正鸾怒：“你怎么会看上裴清莲那女人？就算看上了她要提亲，也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吧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如果仇正鸾不向裴家提亲，裴思谦或许还不会心变得那么大，重新变得野心，他可能还被天牢之灾吓得胆战心惊，而之牧成了武状元之后，他或许会真的考虑接纳这位新贵成为自己的女婿。

只可惜，仇正鸾这位国公府世抢在先，二皇这位真正的龙跟在后，先后向裴家提亲，裴思谦的胃一下就被养刁了，再也看不上低微的之牧了。

“裴清莲是哪女人啊？我说老，你说话可要注意喔，以后裴清莲可就是我的亲亲娘了，你可不许再陷害她。”仇正鸾不满地驳斥。

之牧郁闷极了，他狠狠瞪了仇正鸾一，说：“裴清莲是什么心，你多少也该了解些了，她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姑娘，将来怕也不是贤妻良母。”

仇正鸾“哼”了两声，说:“真正的贤妻良母又岂能在那浑一摊的国公府活下来？裴清莲不是好惹的正好，我就看重她这一。又狠又痴情，还傻兮兮的好控制，你说，还能有比她更匹我的姑娘吗？而且我那继母不得我娶个分低微的庶女呢。”

之牧想了想仇正鸾的家，妻妾成群好无度的父亲，甜心毒的继母，继母所生的嚣张跋扈弟弟，还有他房里被各人等来的侍妾通房丫鬟等等，岂止是一个字了得？

之牧叹了气，隔了半天，又叹气。

仇正鸾忍不住好笑“我说老，裴思谦拒绝了你，想把清荷献给二皇，你不会真的就一应对办法都没有，坐看他们成事吧？”

之牧再次狠瞪他一，说:“如果没有你这专扯后的朋友，我又怎么会这么倒霉？”

仇正鸾举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偷笑。

之牧枯坐了一会儿，木脸又恢复了面无表情，他淡淡地说：“说到底，还是惹的祸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