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表演吧？!

服务生给了她两个克杯，她嫌不够，又追加了三个。

“你能拿几个？”她将克杯全推给他，促他表演。

他要不要当戏团小丑，直接表演抛杯，还一次抛五个算了？

不过──

他还真的会。

见她一脸兴致的期待模样，他实在不想浇冷熄灭她的情，也或许是因为很久很久没个女人用这样的神看着他了吧，他不只表演一手抓五个克杯，还扔上了空中接抛。

“哇──”女孩尖叫，欣喜鼓掌。

“哇──”服务生尖叫，冷汗直。

“哪家餐厅还要会表演这个？你跟我说，我去捧场。”她双眸熠熠，充满期待的问。

他将空中的克杯一个一个接好放回柜台，服务生二话不说迅速拿走，生怕他又一时兴起，甚至一次拿十个来。

“我们不表演这个。”他微垂帘，回避过度切的视线。

“那你为什么会？”她两手着空中抛接的动作。

“为了讨人心。”话说完，他立即将嘴角抿了，似乎对于说这样的答案到赧然。

“女朋友？”

抿的嘴角动了下“。”

“酷！”她朝他比大拇指“好酷。”

他啼笑皆非“这样很酷？”

“当然，很孝顺，很酷！”

“那什么不酷？”

“不孝顺就不酷。”

“不。”他摇“一也不。”他一都不酷。

“我觉得很酷啊！”他苦笑了下“会想讨我心，是因为我的外婆是被我累病的。她对我非常失望，却还是倾尽所有来护我，然而我却是等到她人都过世了，才明白她有多我…所以后来我跟我一起时，才想学一些把戏讨她开心…”他静默了下，不懂他为什么要把沉痛的过往告诉一个陌生的女孩。“这样的理由，一也不酷…”搁在柜台上的手忽然被握住了。

画着两颗大黑──不，应该说是烟熏妆的女孩竟然握住他的手？!

他诧异的抬，前的景象却是让他惊恐──

女孩伤的掉了两行泪，那泪如西过红海般推开了黑线、黑影，再拖着一起落粉腮，成了两行黑的泪。

“你外婆会开心的。”她抿用力。“因为你明白了她的，并懂得把这份拿去你的，她一定觉得你很酷的！”

“我…”从不曾有人这样对他说过，他一时之间竟哑然了。

他一直沉缅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后悔，却从未曾想过外婆可能会为他的改变而开心…

刹那间，他觉得他的心得到了一救赎，就只因为陌生女孩一句诚恳的温柔话语。

“我如果是你外婆，一定很开心我当初对你的付，你终于懂了！”她用力一抹脸，于是她脸上灰了一片。

他忙拿起一旁的餐巾纸，想递给她掉脸上的恐怖痕迹，这时机场便播响起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