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
空寂的御书房里，东方曜孤傲的站在窗前，久久没有回神。

老三的话虽然并未得到回应，却不代表他没有听去。

回想起昨天晚上对素珏的冷言冷语，他就不由得惊一冷汗。

素珏一向温和沉着，很少和他起冲突，就算当年两人共同对敌的时候，遇到意见不合，也会很有耐心的分析理给他听，从来不会意气用事，用刻薄的言语和他针锋相对。

可他却因为嫉妒对她说那番伤人的话，还发脾气不理她，甚至连起床时也没回看她一。

昨晚两人都睡得很不安稳，素珏睡着和清醒时的气息他分得来，他知素珏没有睡，一整夜就那么直的躺着。

而他起来后，连一句安的话也没有，让人伺候他穿了衣裳，便带着余怒上朝去了。

如果素珏真的被他惹恼了，不知会不会再一次不告而别，离走…

东方曜在御书房暗自纠结的时候，留在朝明里的秦素珏心情也始终不明朗。

回想起早晨时，那个男人气结离去的画面，她心底便揪成一团。

是不是她真的得太过分了，仗着曜对她的疼和愧疚，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？

这次回，他始终在她面前摆低姿态，小心谨慎地迎合她的一切喜好，为一个帝王，能到如此，已是十分不易。

如果没有大师兄，她和曜将是非常幸福的一对，可是…

想到枉死的大师兄，秦素珏又忍不住愧疚的神情。

然是是非非，又怎是一句对错能解释得清的？

曜只是了他该的事，就算他不，也会有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，曜没错，大师兄没错，那么错的又会是谁？

她幽幽叹了气，忽然闻到一阵呛人的酒气。

珠帘被掀开的刹那，就见那个人步伐不稳的直奔自己而来。

他喝酒了？

秦素珏一怔，见他脚下不稳就要摔倒，她急忙上前，一把将他扶住。

“素珏…”

就势将她抱怀里的男人，吐着满是酒味的气息，呛得她直皱眉。

“原来你还在，幸好，幸好你还在。”东方曜痴痴笑着，双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收“要是你走了，我可就真要后悔死了。”

闻言，她一疼，忍不住：“你醉了，先到床上躺下。”

“不，我没醉，若一定要说醉，那么醉的也是我这颗心，而非我这里。”

东方曜比着自己的脑袋，摇摇晃晃的站直，垂看着比自己矮上半颗的人儿。

“昨天晚上我惹你生气了，我怕你不理我，才让祥贵拿酒给我壮胆，有些话，清醒时我不敢和你说，只有醉了，才有勇气说来。素珏…

“你内心的懊悔，对楚默的愧疚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，如果不是我，就不会有你今日的心结，说来说去，最该承受惩罚的是我，而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