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他要的。

“嘿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？”见他没回答，言恩希忍不住又轻唤了一声。

“嘿。”

楚震低沉沙哑的嗓音，听来就像个老，然而这对她而言，却像天籁。

今天是她这一生最好的一天，此刻也是她最激上苍的一刻。

她眶再度泛红，微咬着红激动得无法言语。她太兴了，总算看到他度过了生死边缘的挣扎，醒了过来。

她忍住泪，先拿了矮桌上的杯，用棉沾些让他喝一。

楚震喝完，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另一位医生。

“她寸步不离的守着你、唤着你，总算把你给唤回来了。”年轻的主治医生朝他齿一笑“我相信你们有很多话要说，先走了。”说完他随即退病房，把时间留给这对“恍若隔世”的准夫妻。

他蹙起眉，看到主治医生在关上病房的门时，窗外光将他投在墙上的影似乎不太对劲，怎么…像极了展翅的天使？

蓦地，他耳际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——

“我们的易完成了，你的愿望成真，给我的报酬则是无形亦无价的，它就叫‘真无敌’。算是便宜你了，我就亏本一次吧。”

真的是他！楚震怔怔的看着墙上的天使影随着房门关上而消失。

“嘿，醒来后你却只注意男人，这很伤人欸。虽然欧医生的确长得比一些男明星还要帅。”背对着房门的言恩希，开玩笑地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上。

楚震收回目光，心里万分激黑天使。他相信是黑天使宽容善良的给了他另一个瞬间的奇迹，让他可以回到恩希的边。

他情凝睇着她“看来你哭得好惨。”她睛又红又，他看了好不舍。

“没关系，只要你回到我边，要我像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我也愿意。”她泪光闪动的笑着说。

他莞尔一笑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她的手轻轻握住他没有打滴的另一只手。

楚震的手与她握，微微笑：“在我昏迷的这段日，有一个很特别、很匪夷所思的经历，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，你在五年多以前，就曾到黑天使幸福贩卖店。”

“我？黑天使幸福贩卖店？”

言恩希一脸茫然，静静的听他娓娓来所经历的一切，以及黑天使跟他说的，有关她五年前决定用他们当初所有的回忆，换回自己失去的快乐——

“不可能，我怎么会舍得？不可能的…”

“我跟你说过了，第一次结婚后我对你并不好，不够珍惜，也没有信守诺言，我们吵得很凶，我让你很失望…”回溯过往，他对她仍有的愧疚与自责。

“所以这五年来，你才这么拚命的追我、我。”

“对。但我之所以能记得你，是因为你从未真正想放弃我们之间的回忆。那时幸福贩卖店里在回溯过往时，你发现自己虽然心痛，可还是我的，你不想放开属于我们的回忆，你后悔了，却也知来不及了。为了你将会完完全全的忘了我，那时你还哭得好伤心…”

他握住她的手又说：“若不是你对我们之间仍有一丝不舍，那么那些曾经拥有的回忆，就都将遗留在时空之河，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集。”

说穿了，当年的他们都太年轻、太冲动，太轻易许诺，也太容易受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