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不恨吗？”他了那么可恶的事，又死不认错，他不恼吗？

“我知那不是你的真心话。”兄弟多年，那副倔他哪里会不了解，中说着“我很好，我不后悔”，底却漫着悲伤，落寞地好似在哭着说——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别生我气、别不理我…

“我不是圣人，你说那浑活，我能不生气吗？哪家兄弟没吵过嘴、闹过意见？呕呕你就死给我看，你哪来这么大脾气？”

“只是…吵嘴？”他犯那样的弥天大错，在兄长里，只是吵嘴闹别扭，呕呕他就没事了吗？

“不然呢？长兄如父，你错事，我当父兄的不担待，谁来担待？”

所以…他还是他的弟弟，他还认他吗…

眸眶一阵雾气聚拢，他哽着声，低低地喊。“哥…”顿了顿，再喊。“大哥、大哥…”

他从没有一刻，如此庆幸，今生有他，贪婪地一喊再喊。差那么一，他就要失去喊这声大哥的资格了。

“倘有来生…你若不嫌我别扭，咱们…再当一世的手足，我会乖、会听你的话，当个好弟弟，不再教你烦恼心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”

“好，当然好！我们生在平凡人家，没那么计较，就没有是非恩怨，相互扶持，简单过日就好。”

“好…”这是哪门苦情戏码啊…两个大男人泪相对，惹得穆朝雨鼻都要跟着泛酸了。

“我让雁回过来，好吗？”

“不要！”听到那个名字，慕容韬反应忽然无比激烈，也不晓得哪来的力，抓得穆邑尘掌背都痛了“我不要、不要再见到她…死也不要…”

好不容易，下了那么大的决心要割舍，他不要再送上一颗真心任人践踏、鄙视。

穆邑尘叹息。“你们怎会搞成这样？”竟得宁死不相见的地步。

“是我的错，我太求…大哥，我至今方知，原来着一个不自己的人，这么苦、这么痛…痛得、痛得…”想剜去这颗有她的心，从此忘得净净。

她从来不曾懂过他，不要他的女人，他也不要了，即便是死，都不要她来坟拈香。

接过妻递来的巾，拭着不断涌嘴角的血红，穆邑尘看了难受，低问：“真没一句话要给给她？我会为你带到。”

要说什么？他想了又想，早已无话可说，真要他留些什么，他只希望，今生一断，来生、再来生…生生世世，永远别再让他遇上她。

穆邑尘捎了信息到慕容庄，莫雁回接获后，一往一返，已是七日之后的事。

“家主说有急事相告？”

“别这么唤我，我早已不是慕容庄家主。”

“雁回心中，一生只视您为主。”

她死心，略也是，难怪要得惨烈收场。

“你多久没见到略了？”

莫雁回一顿，说不上确切时日。“半月…有余吧。”

“他在哪儿，你知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大概又窝在哪个温柔乡了吧，看多了那人的荒唐行径，已懒得去探究。“家主何此言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本还冀求她能有一丝丝在意，见她如此，也没什么好说了，情一事，本就求不得，何况略欺她在先，怎么样都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