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的角落，从不曾受过一丝在意的神注目，一个不快乐的人，又怎么打心底发真心的笑容？

“谈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“那这些是？”他看着成迭放上圆桌的汇报与账册。

“还请家主过目。”一谈及公事，她又回到那拘谨守礼、不可亲又不可的莫总了。

“何必？又不是不信你。”

“还是请家主看看得好。以往家主说，你若不便，由我代理，可现下家主伤势已大有好转，再要越俎代疱，恐要让人说我挟天以令诸侯，家主莫要令我为难。”

他瞟了她一，意味的神瞧不透意绪，动手随意翻了翻。

她等着，不错过他任何一细微举动。

她在试他。

她不信他，拐了弯用这方式试他。

他撩抱一坐，手伸向她。“笔。”

她命人快快取了过来，在一旁为他研墨。

脂腹朝笔尖了，不甚满意。“太。我那只狼毫笔呢？”

是了，家主在用笔上确实极挑，得得顺手，理起事务来也能行云、畅利落。

她亲自前往书斋取来他平日惯用的狼毫笔，再回来时，他已将理完的事务堆栈在左侧，换了笔，未加思虑停顿便在下方挥毫而就。

上的批示以及笔迹，确实为家主所有。

她生意的决窍是他教的，他理事情的手腕、作风，只有她最清楚。

直到这一刻，她才悄悄吐长久憋在腔里的那气。

不消一个时辰，前堆栈如山的事务尽数置妥当，完全不失昔日果断明快的作风。

这若由她来，或许能揣度个几分，可也得斟酌再三才能作下判断，若不是家主，谁还有这等能耐？

“好了，你『吩咐』的事我完了，你要赏我什么？”

以往属下有功，慕容韬的奖赏可从来不手。

“雁回不敢。”

“最好你是不敢。”都敢编排他事、兼之嘴任了，真把她给惯坏了。

她挑挑眉，就要曲膝领罪，被他一个肘撑起，没舍得让佳人双膝着地。

“吃定我了。”哼了哼，嘴上不满，仍是将她抱了满怀，噙柔窃香。

怕教下人撞见，她躲了躲，引来他的不悦，转移阵地往她颈上啃咬，存心闹一记记牙印，教她无法见人。

“疼…”她抱怨，也不真那么痛，刺刺麻麻的，其实是微嗔羞意居多。

他也懂得。如今她是嘴上说得恭敬，嘴角噙着浅笑，明亮儿尽是闪亮亮的光，知他不会真恼她，嘴上回个两句倒似打情骂俏。

依偎着缠闹了会儿，他颊侧贴靠纤颈，蹭了蹭，享受片刻温存。

莫雁回下挪了挪，怕他初愈的无法承受她的重量，不意却碰着了在下的…

“再动，就要不可收拾了。”他凉凉警告。

挑衅过几回，心知他没什么不敢的，尤其近来行径越发旁若夫人地放肆，当下不敢再妄动。

婢女正端着什么往亭这儿走来，她又刚被警告，怕惹他不悦，当下退两难。

那窘迫脸红的可模样取悦了他，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
他家的莫总是了什么亏心事？一回见她藏缩尾，一脸孬样。

“好了，都走远了，还不抬起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