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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巫香兰忽然想起了善恶簿,她快步到神像前后翻找,又在底下的虎爷雕像附近找着。她印象中看过伯公翻着那本善恶簿,也见过他端坐在庙公平时使用的那张办公桌前,提笔记录着他访视居民的内容…对!她穿墙
办公室,拉开办公桌
屉,一阵翻找后,总算在一本捐款功德簿下看到那本善恶簿。
“就是这本!”她欣喜地
呼。翻开时,笑意瞬间凝在
畔,她不相信地翻了好几页,纳闷
:“怎么会是空白的?我明明看他在上面写东西…”
“若你要找福德正神的善恶簿,你手中那本便是,但那内容仅有土地他自己看得见。他为何敢将善恶簿放在庙公的办公桌里?因为庙公看不见,就如我手中的伏
册,内容也仅我能瞧见。”清冷的嗓音在
后响起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…”话音倏然顿住,巫香兰回
,那显
的白长衫令她瞠眸以对,片刻,才讷讷开
:“师父…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“恰好经过。”是特意来找她。昨夜她
上带着妖气,他便觉她有古怪,原想今日悄悄随她
后,见她究竟在
什么,怎料他一早过来时,她已不在庙里。
“…真巧啊,哈哈。”巧到被他发现她偷看善恶簿,她
笑两声。
“你翻土地的善恶簿
什么?”钟靖负手而立,藏在角落,他
影陷在黑暗间,教人瞧不清他神
。
“没、没有啦!”她谎慌张张将善恶簿置回原位,推上
屉。“好奇而已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他自
影中走来,冷肃的面庞真有几分威严。
“就只是想知
里面有什么内容。好比说…嗯…像是里面有没有记载每个人的心情?”想了想,巫香兰又说:“我打个比方好了。如果有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,可是杀人的那一个是有原因的,那这善恶簿有没有那个杀人犯的心情?”
“没有。”他在她面前站定。“杀人便是杀人,还
他杀人的心情?”
没有的意思是,善恶簿记录着每个居民一生的善与罪,但没记录背后理由?这样
本不公平呀。于是,她说:“杀人也可能是不得已的呀,可能他被被害者欺压很久,才会大爆发。”
“这便是为何人死后,各地福德会先将死魂引至城隍殿的理由。先到城隍爷座前去说,有何委屈
个清楚,判官再依据生死簿,才能给个公平的判决。”
“判决真的会公平吗?都杀人了免不了要下地狱受苦吧。”这些日
下来,她也明白
间司法和
间差不多,走的模式也几乎一样,所以邱国彰就算情有可原,也一定有罪。
间有因受委屈杀了人但可以无罪的吗?没有啊。
“未必。同样偷取他人财
,若偷的是富有人家,偷的理由比方说是家里穷困,实在挨不了饿才偷窃,这
情况的罪责,和习惯偷窃,并且不
偷的对象经济如何,就只为偷来满足自己
心的罪责是不一样的,前者较轻,后者为重。”钟靖目光沉沉,问:“是谁杀了人么?他情有可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