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三章(4/4)

他有些不悦,收拢眉宇,只怪她的琴音与歌声太有染力,才会促使他有所怀吧!

可他不能同情她,也不会同情她。

自德宣仰毒自尽的那天起,他便决定不再同情任何人了,包括他自己…

琴音赫然止歇,他怔了怔,凝神望去,只见采荷上半趴伏在石几上,似是昏睡了。

醉了吗?

缓缓行去,在她旁站定,桌上一盏小巧可的珠贝灯映亮她嫣红的脸,凉风来,拂飞她额前细细的发绺。

“采荷。”他试着唤她。

她一动也不动。

“夏采荷!”

她依然毫无动静。

竟喝到醉昏了?

哑然,一时不知拿她如何是好,夜风又轻拂,她似是觉得有些冷,微微打了个颤。

他瞠视她,半晌,卸下自己的外衣,正盖落她上,忽地,她嘤咛一声,羽睫翩然扬起。

他一凛,动作凝住。

她眨眨,瞳光迷离,半晌,认是她,格格笑。

“是你耶。”她咕噜,像猫一般细细的嗓,神态也如猫般俏,甜甜弯着眉,两只手陡地揪住他衣襟,将他拉向自己。

他整个呆住,任由她将自己拉近,她瞇着,瞧着他,鼻轻皱,丰微都,那瞳神那表情,霎时有说不的媚。

他不觉屏息,心韵加速,犹如擂鼓,撞击着膛。

“坏…你…终于来看我了。”葱指轻刮他耳缘,如芙蓉般嫣媚的脸,逐渐接近他,再接近他,直到与他之间只有一个吐息之距。

天地在这一刻安静,他只听见自己内躁动的血

然后,就在他以为她即将什么大胆的行举之后,她螓首一歪,再度落回桌上,丁香猫样地添添自己的,满足似地逸咕哝声。

又睡着了吗?

瞠视她,良久,心绪好不容易缓下,他松了气,将外衣覆上她的,在一旁坐下,揣怀里的凤鸣笛,把玩着,脑海悠然忆起从前。

记得,那是个寒料峭的三月天,她刚学会撑篙划舟,骄傲得了不得,缠着要他坐上扁舟,见识她超的技巧。他不肯,两人拉拉扯扯之际,他最珍惜的凤鸣笛便意外沉湖里了。

当时,他极为震怒,这笛对他格外有纪念意义,他从来舍不得离的,她的任竟使他丢笛,他恨不得当众教训她,若非忌惮她是希王后疼的表外甥女,恐怕早就手了。

他虽未手,她还是被他吓哭了,噎噎,梨带雨,他不耐,正想离去,忽地传来一声扑通响。

他愕然回首,这才惊觉她竟不顾一切地冰冷的湖里。

女、侍卫,一群人都慌了,尖叫的尖叫,吵嚷的吵嚷,成一片,他亦震撼不已,好片刻才寻回神智,跟着跃下。

她在沉的湖底寻到他的笛,而他在漂浮的草间,寻到脚踝被缠勾住的她。

她捡回他珍的笛,而他,救回了她。

结果,他还是愤怒地掌了她一耳光,责备她不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
这记耳光也令他付沉重的代价,王后怒不可遏,罚他受廷杖,足足打了他将近二十大板,才在她哭哭啼啼的哀求下赦免他。

那次,她受了风寒,他也伤得很重,而从那之后,她便不再纠缠他了。两人久久不曾相见,偶尔才会在诸如廷宴会之类的场合遇上,即使偶遇,也只是礼貌地招呼,不会多谈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