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来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我猜，你是要抗旨的？”

原治之赶站起来，直接跪下认错致歉：“臣惶恐，怕是要辜负了公主殿下的意，还请公主殿下见谅。”

乐轻轻叹了气“我明白的，但凡贵族弟其实没几个乐意娶公主的，皇家的女儿也愁嫁不去呀。”

原治之语。

乐扫了未语一，未语挥挥手，周围伺候着的小爆女和太监都疾步退了去。

乐低看着自己莹白的手指，良久才轻声：“我接到盈袖的信，虽然对她所说的你迫于父母之命，要娶一个鄙俗商女的真相有些怀疑，但的确是我起了私心，才想借其名救你于火，要求皇兄赐婚下嫁。”

原治之仍然跪在地上，低着：“不如何，臣是激殿下意的。”

“盈袖这丫赐给了你，你却迟迟不把她收房，这丫是心急了吧？是她失了本分，闹了这场风波。这回你既然来了，就把她还给我吧，免得在外面再丢人。”

“是。”原治之松了气，能这样简单理掉盈袖，那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
他虽然不怕下狠手置一名婢，但终究要卖给皇帝一面。

费明兰的手心早多了枚玉珏。

原治之：“这是先母留下的唯一遗，父亲为我从小佩在上，我也是不久前才知它的来历。”

费明兰仔细看着手心里那细腻温的上好羊脂白玉珏，只觉得隐隐有些手。

“在我心里，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”原治之加重了语气“还有一枚玉珏，在父亲的手里，他说等到我成亲的时候就会给我…明兰，等你孝满，如果玉珏还没成双，你就把这枚抛弃了吧。”

“可是，我不想收回旨意。”乐缓慢但是认真地说“表兄。我需要嫁人。尽快。”

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肮上，那里依然平坦。可是…

原治之似乎早有所，眉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
玄昱一直以为乐对原治之有意，其实所谓当局者迷，原治之早发现乐的目光只有在对着玄昱时才与众不同。

那不是幼妹对拿兄的仰慕，明明就是妙龄少女的思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