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，才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漂亮了？”

“…我有胖。”

他手从她外下摆钻，轻掐她稍宽的腰。“你一直都没瘦过吧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喜我？”

为什么？他哪里知为什么！那年除夕夜，当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思时，那已是事实了，要再回想他从哪时开始喜她、为何喜她，要他从何想起？摆在前的事实就是他喜她，真要找一个答案，或许就是“日久生情”？

静默后，他耸眉。“我只是觉得…我委屈一下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…”听他这番话，她该哭还是该笑？他对她说话永远都是这样，不温柔也不动听，更不会轻声细语，还坦直得有些…嗯，算白目吗？可是也许正因为他不对她假，总是将他最真实的一面给她，她才会喜他吧。

“那你——”这样问他，害他也想问一样的问题了。轻咳了声，张启瑞才续：“你喜我什么？”

喜他什么？从小一就与他相识至今，他什么样她没见过？真要说，他的缺可能比优多，以正常女标准来看，启惟哥才是更好的选择，可是她就是喜跟他在一起。记得第一次去到张家时，两兄弟明明一个样，她偏偏就是走到他面前，跟他玩了起来。那时候的她哪里晓得喜与不喜，所以要说她对他一见钟情其实很牵，或许“喜一个人”这事情本来就没理可言。

她斟酌再斟酌，才红着脸说：“我也不知。就是跟你在一起时，觉特别自在和快乐，想一直跟你在一起。”

那句“想一直跟你在一起”莫名取悦了他，他微微笑着，忽然间想起什么，他：“先说了，我上常会有比较不好闻的气味，或者也会有消毒的味。”他是担心她会讨厌他上的气味，才对她说这些吗？想到他可能因为在乎她的受才对她解释，她脸红了红后，突然踮足，凑近脸，嗅了嗅他脖颈。

“你、你嘛？”她呼的息袭上他，相当诱人，想起早晨的床上，他抱她在怀里，受了她圆又柔的曲线，竟让他这刻有些心猿意了。不知后那栋建筑里的天师大人会不会把他当鬼，直接抓了去？

“没有臭味，也没有消毒的味。”陈以希抬眸，圆脸绽开笑。

他别开发的面庞，不看她黑亮的瞳仁。“今天休假没去上班，当然不会沾到什么味。”

“你是怕我讨厌你上的味，才告诉我这些的吗？”

说她迟钝，她这会儿又明得要命。被看心思的他有些不自在，仍然不看她，气有些傲：“谁理你讨厌还喜，反正你是都得接受的。”

“那你上现在这是什么味？好香呢。”陈以希两手攀住他肩，鼻贴在他颈侧，地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