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小弥立刻逮到话柄。“啊，说了这么多，原来表小是因为嫉妒少夫人得到大爷的疼呀。”

她张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
亏她初次见到艾秀缘时，还觉得她不错呢。

冬儿告诉她表小找少夫人，她一听就知没好事，连忙跟了过来。

“又怎么了？少夫人她可是大爷的正室，就算是表小，说话也要客气一。”小弥再次提醒她。

“偏偏一个穷丑到极的丑村姑能大爷的，就算表小在这府里耗上个几年，大爷也一样不会睬你，倒不如识相，赶阁吧。”小弥讥刺着，瞧她脸忽青忽白，觉得痛快了些。

小弥无力地闭了闭。这个不知人心险恶的主，被人欺负了竟还说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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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弥闻言，动容地看着主。

练凡闻声，回望去。“小弥。”

“大胆才，竟敢这般对我说话？”艾秀缘低斥。

打量她半晌，艾秀缘轻蔑地哼笑。“哟，原来是墙草，风往哪就往哪倒，真以为她冠上少夫人衔，你着她，就能跟着犬升天了？”

“哇…小弥，我想到一个好耶。”练凡拾起一枚铜板，笑眯了。

小弥快步，将主护在后，迎视着她。“表小，婢不懂什么大理，不过也知所谓宾主有别，不怎样，少夫人才是玉府里的正主，表小说话该有分寸。”

“那可不成，婢签的是终生契，要是赶我走，亏的可是玉府。”她顿了顿，又：“表小的世也没什么了不得，打从十几年前来投亲，靠着玉府才能穿金银，没理在正主面前耀武扬威呀！”

“少夫人。”

艾秀缘一愣，不禁掩嘴低笑。“这傻样，到底是怎么让表哥愿意理你的？恐怕是大表哥病得糊涂了，才会将你留在他房里。”

“会把下人当朋友的，放全天下，八成也只有你这没用的主，不过也对，毕竟依你的，原本府要当个厨娘都还嫌丑。”艾秀缘不客气地讥讽。

“嗯，谢谢你，秀缘。”她还真的乖乖谢。

她玉府已有三、四年，也曾经想过要倚靠艾秀缘，挣得立足之地，然而这位依亲的表小气焰却比谁都嚣张，才让她转而想要服侍艾夫人。

“还真是如此。”艾秀缘啐了声“你这是怎么回事？竟跟下人借钱，借了也忘了还，还让徐总到帐房替你代领，我还当他是想要讹零，没想到…果然是穷乡僻壤来的村姑，没半主风范，像个穷酸丫鬟。”

“你！我晚一就要姑姑赶你走！”艾秀缘说着，扭

“瞧，那副穷酸样，不跟个下人一样吗？所以我特地将银两换成桐板，是该谢我。”

“你这贱蹄，信不信我要姑姑赶你走？”

“我有说错吗？”艾秀缘使了记，一个丫鬟抱了个木盒，丢到练凡面前，发匡啷啷的声音，木盒盖脱开，掉铜板。“为了个丫鬟跟徐总借了银两又不还，害我还得多走一趟替你把剩余的银两带来。”

虽然内情如何，她不清楚，但艾秀缘在嘲讽小弥是肯定错不了。

小弥勾笑：“这墙草也要温柔的风才会倒，就怕表小仗势欺人，那风劲压着大伙不得不低。”

“小弥不是下人，她是我的朋友。”练凡叹

小弥一看她恶意羞辱人，正要替主人讨公，却见主蹲下捡起铜板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？她有什么让我嫉妒的？论脸段，论世背景，她有哪一比得上我？”艾秀缘板起脸低骂“不就是个穷酸到极的丑村姑！”

“哟，那你以往一声声的表小叫得那般恭顺，全都是表面功夫？”艾秀缘笑着，压没将一个丫鬟看在里，睇着听得一雾的练凡。“表嫂，你要小心，改天这下人要是找到其他靠山，她会把你踢到一边。”

“表小，说话就说话，何必这般冷嘲讽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