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书谅识趣的离开，还站在铁梯下，以防其它闲人。

赵芷涵一都没发现到自己与唐以书距离过近，她咬着，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泪会止不住的涌，而这个陌生男人的大掌很努力的为她抹去每一滴差下的泪，不让它们淌下脸庞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说着，却不知自己在颤抖。
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唐以书装作没听见“就我看来，你是个在事业上、专业上都相当有本事的女人，能有个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女友应该要很兴。”

并驾齐驱？赵芷涵痛苦的了气。她曾经真的发光发，但是——

“我改变了。”她吐让她最懊悔的字“因为我为他改变自己，所以我们最后分手了！”

最后几个字，她简直是用尖叫的。

她变得不再大而化之，变得注意细节，担心自己发不够好看、担心妆化得不够迷人、担心衣服不甚搭调，总是为了呈现男友要的完女人形象而分心，这些事尽她的神，却让她在工作上分了心。

那时的她勉的支撑着，却不知自己的神早已透支，等到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后，男友却选了另一个“发光”的女人！

饼去她总认为自己很聪明，实际上却蠢得离谱。

唐以书松开了手，在办公室里找到一盒面纸递上，而赵芷涵心里的不甘愿并末消除，但不是对于黄凯佑的恨，而是对于自己的愚蠢。

“最后一次为他哭泣吧，如果你觉得那是个烂人，为他泪就是浪费。”他轻声的说着。

为了情人改变后反被拋弃，乍听之下，跟他那些前女友的情况还真类似，但本质上是不同的。

他喜把女人改造成他喜的模样，这众所皆知的事，每个跟他往的女人也都知，他不会心，她们最后只会从他这里得到一只戒指，把话说在前，跟利用真情去迫使一个女人改变再甩掉，是完全不一样的事。

“我…不是为了报复才到帝发建设的。”赵芷涵哽咽的说着，却已在用面纸抹泪。“我是想到一个可以让我一展长才的地方。”

唐以书回首，她哭得满脸通红，却明显已经冷静下来。“嗯。”“我原本想到名稳建设的。”她好怨自己，都多久了，竟然还为黄凯佑哭泣。

“可是你别歧视太严重。”

“喂，这话可不公平。”又是这句指控。“你能够跟男人一样能，我一定用你！”

“这就是别歧视。”她冷哼一声，用力擤了擤鼻涕。

“我是老板，需要好用的员工，不是一天到晚为情所困、失魂落魄，或是得赶回家接小孩跟煮饭的员工。”唐以书两手一摊。

很遗憾，效率为上，愿者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