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我想请圣上再让我到枭城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
单凤楼也不意外他会这么说，接话：“我有个想法，我认为赵大飞可能真的知些什么，司徒烁也知有问题，当初才会叫你去查。问题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，所以我打算…”她原想象过去那样，贴到他耳边说悄悄话，可这才发现如今的她个太矮了，以前习惯的动作，现在却只能站在他前，抬起，瞪着大，脸颊默默鼓起。

辛守辰会意，忍不住笑了，看来今后他得养成好习惯，就是随时在她边弯下腰来才行。

果然是他猜测那般。辛守辰其实不赞成她骗人，但那显然是当下最好的办法。于是这天，他们夫妻俩分别行商量好的计划——辛守辰龙城见司徒烁，而单凤楼“变”一个皇帝来，两妹的话！

听闻辛守辰想继续调查张仪生命案，司徒烁并不意外，但他仍是沉了半晌才答应。在辛守辰离去前，他突然问：“卿认为，何谓信仰？”

辛守辰怔住，不明白皇上为何天外飞来一笔，丢这个问题。

见他迟疑，司徒烁笑了笑“你这一路上可以想想，等你回京，再告诉我答案。”

辛守辰退下了，一边却思考着，皇上的问题之中难有暗示？也许他该问问凤楼，因为妻肯定比他了解圣上。

是夜，夫妻俩在睡前换这一日奔走的结果，现在他们房里的外厅有座炕，炕上放了矮几和许多炎武人习惯摆在床铺上的枕。炕挨着大圆窗和台，台上的全是单凤楼喜的黑牡丹，两人闲来无事就在炕上喝茶下棋聊天，辛守辰这妻还特别备了一整个院落，专门让妻收藏她喜的东西，包括那一整墙的茶和一屋的古籍。

“赵雁和赵芸并不知赵大飞在哪，但赵大飞跟她们约定，每月十五会给她们捎信息，知会她们在哪里和他见面。而且赵大飞会教她们暗号，知暗号的人她们才能相信，看来赵大飞也怕两个丫被人利用。”

“赵大飞亡命天涯，他不怕连累两个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