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被她欺负。现在，他令陈明慧尝到的极限，突破了女人最隐密柔的底线，他成功令陈明慧兴奋得颤抖，让她验到神秘的经验，他也因此到至大的满足。

这无法用言语形容，就算看过书籍电影都输给亲的验。

苞亲的人、挚的人，这缠绵的害羞的事，脑可以完全空白掉，神经可以被至乐掐住，柔的可以缠着另一个的，然后她在他笃实的填补中地化。

这被窝里的战况真激烈，她输得心甘情愿，因为输的人，得到甜的奖励，那是今生未曾经历过的酥的滋味。从未有过的放松，接着至大的快乐后来临。

烈缠绵后，他们一起泡澡，在布满蒸气的浴室里，躺在撒了温泉粉的底，蒋汉城让陈明慧坐在他怀里，帮她肩膀。屋外是凛凛的寒冬，这小天地里旖旎，很温。

“你肩膀很喔。”他着她肩膀说。

她背对他躺靠着那笃厚实的膛，直打呵欠。

“想睡了？”他笑着，回忆：“小时候你老是在睡觉，哪里都能睡。”

“唔——太舒服了。”

陈明慧拿起浴白边搁着的帆船造型沐浴，白瓶装着淡橙沐浴，瓶有一只蓝海图腾。

“德国海梦幻香沐浴…你还在用这牌的沐浴。”

“你还不是一样？你上也是这个味。”

他们笑了，彼此都怀念回忆里的味。

陈明慧说：“这个牌现在很普遍了，所以多了防伪雷标签，之前我买错过，味差很多，我喜这个味——”

“我知，那时候我常偷装我家的分给你用，我妈一直觉得很奇怪，浴室的沐浴才刚刚开封，上就用光一半了。”

“你妈那时候很讨厌我哩，想想也是应该的，我都在用你家的东西。”

“现在不会了，他们现在不动我，我革命成功了。”

“革命？你这么温和也会革命？”

“我学甘地宁静革命。”

“怎么个宁静法？”

“就是不和他们争执，也不试着说服他们同意我的法，因为那样只会吵架。当我持不留在加拿大和他们住，要回台湾时，我爸妈很气，一直讲都没用，最后就拿我爸之前写好的遗嘱内容给我看，说要把原来留给我的遗产删除，还说要把之前登记在我名下的基金跟票都卖掉，要我签授权书。”

“你签了吗？”

“我签了啊，反正本来就是他们的财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