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问题想问。“喂——”

陈明慧闪了。

陈明慧才不跟阿爸讲那些别扭的事呢，从小就没那个习惯跟阿爸分享心事，那时候阿爸忙着生意，忙着赚钱应付债务，她也习惯了不要吵阿爸，自己理自已的事。现在要她跟阿爸分享这情上的琐碎心情，觉太尴尬了。

返家后，陈明慧洗了澡，躺在床上想着蒋汉城的话、蒋汉城的表情、蒋汉城诡异的控诉。她拿手机，挣扎一会儿，拨给乔娜英。

“喂。”乔娜英气很冷。

“你骗蒋汉城我结婚了，还说我有女儿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要这么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吗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你不知？陈明慧，我从小就喜蒋汉城，喜到就算变成卑鄙的人我也无所谓。我是认真的，我费多少心思，呵…没想到你什么都不用就毁了我的一切努力。”

“我现在终于知蒋汉城会跟你往，原来是因为你骗他我结婚了！”

“所以呢…是特地打来跟我炫耀他有多你？”乔娜英气虚弱，她哽咽了。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不是家还是情都失去了，这还不够？你…还要这样刺激我？在我面前炫耀你有多幸福？”

乔娜英的话，让陈明慧无法继续生气。“怎么样了？你们…你们现在住哪儿？”

“说得好像你真的很关心喔——”乔娜英讽刺。“假惺惺。”

“乔娜英，我记得小学时，你请我和蒋汉城吃下午茶，当时你要喊我姊姊，知我为钱苦恼，就意见帮着我卖紫云膏，那时我觉得你很聪明，也对我好，我很谢你也真的把你当妹妹，现在，难就因为蒋汉城没选择你，我们之间的友谊也要作废？”陈明慧慨。

乔娜英冷哼。“我们之间的友谊？陈明慧，当我跟蒋汉城往时，你不也没给我好脸看？你不是也对我很不吗？不要说你一都不在乎。我们之间没有友谊，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讨好蒋汉城，我甚至不可能跟你当朋友，我们之间只有孽缘，三个人的孽缘！”

“算了，当我没说。”陈明慧挂电话，重重地叹气。

算了，看开吧，不怎么，乔娜英都是气她的，她不了。

陈明慧静静躺在床上，自从跟乔娜英搬走后，屋变得很安静，很冷清。陈明慧很不习惯，每天都睡不好。唉，放下吧，她气，不再跟乔娜英生气，也不再关心她，人家都不领情了，她何苦？

今晚，窗外，月亮浮着，月光洒窗里。她捞来袋，拿装了杯的保鲜袋研究着。接着又从包包拿另一个保鲜袋，里面装着蒋汉城指控的发。

陈明慧看着看着，渐渐忘了伤心，里有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