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汉城。依然，他是最亲的。只有他，能让她这样安心地，毫无嫌隙让他拥着。其他人都不行，其他人一靠近她就有压力。

所以，她可以孤单，但无法别人。所以，就算再努力跟王柏琛往下去，也不可能有未来。这一刻，她认清楚自己的状态，不可能去别人。

因此，她心中有了决定。

人，似乎只有错过，跟错误的人往过，才知一旦需要很用力地去人，那是多么的辛苦。因为是这么自然玄妙，仿佛冥冥中有注定。心着的，付，或被，双方皆安然恣意。而造作的努力去的，就算对方用力讨好，或努力说服自己他很好，双方也不会有好结果。因为人事，一旦失去自然，变得勉，压力就跟着来了。因为无法放松，张的关系，不能长久。

她，再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。

她，此刻有了重要的决定。

陈明慧退开他的怀抱，抹抹脸，镇定下来。

“我要回去顾摊位了。”她说，走回餐台后方。

现在一切不能重来，情势难逆转，他旁也有新伴侣。但是，能这样痛快哭一场，宣过后憋了许久的情绪得到舒缓，她觉舒服些，不再像方才绷着脸。

蒋汉城看她继续料理材，他还不想走开，他很想安她，可是她漠然地和他保持距离，明显地不想跟他多聊。

这时，有一群宾客过来拿，陈明慧忙着招待他们。

“想要吃什么？”

那群男女问着：“寿司多少？三明治咧？一个多少？”

“哦，这些都是免费赞助的——”

“真的吗？都可以拿吗？”那群宾客兴奋的要这个要那个的，摊一，更多人聚过来，一下把餐盘上的餐都拿光，陈明慧赶补三明治。她能觉到蒋汉城还站在那儿，还有他投过来的目光。她低忙碌，不敢再面对他，怕情绪又再失控。

蒋汉城没走开，他默默观察她怎么制作三明治——先烤吐司…煎…吐司好了抹油…放小黄瓜，她一双手忙不停，很快又一群人靠过来等着拿。

蒋汉城走摊后面，主动拿过夹。“这个吐司我来烤，要烤几分钟？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她想抢回夹。

他拿夹让她抢不着，固执地瞪她一。“你要跟我抢夹，还是赶快三明治？是几分钟？烤几分钟？”

“三分钟啦！”

“OK！”他挽起袖，兴致地将吐司放小烤箱，弯注意着里面的状况。“给我喔，没问题的。”

陈明慧没时间跟他耗，忙着切小黄瓜，她一次切五条黄瓜，剁剁剁剁剁，刀法利落快速，客人们赞叹不已。

蒋汉城转问她：“是不是烤到有焦就行了？”

陈明慧手没停，往烤箱看。“应该还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