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前俯后仰，拚命敲打桌面。“你怎么那么天才，竟然变石！”

小鱼一脸苦恼。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师父很生气，让我变了一天的石，还坐在我上，不让我变回来。”

常欣笑得更大声了，差没翻倒在地。

“常欣，你别笑，他到现在都没消气，怎么办？”她忧心地说，今天早上起来，她赔罪地说了好多话，他都不理。

常欣抹去泪。“你他，气就让他气，他这是恼羞成怒。”

“我太笨了才会让他生气，他要我勾引他，可是我又不会。”她懊恼地说，如果自己聪明一就好了。

“唉，遇上你这不解风情的呆，连狐狸都要投降。”她又是叹气又是笑。“不过你得好，挫挫那个心理变态是对的。”

见她表情难过，常欣喝茶，缓缓情绪才：“你么在乎他，是不是喜上他了？”

小鱼。“刚认识的时候虽然觉得他不好，但是现在他对我很好，就跟你、方姊还有阎帅大人对我好一样。”

“这个话你别让他听见，不然又要打你。”常欣抓抓，想着该怎么说。“我说的喜不是这喜，是男女之间的喜，以前我不是给你看过情电影吗？是那喜，你明不明白？”

小鱼诧异地睁大，常欣好笑：“难怪戚冬少会崩溃，一代狐狸对上你这，不是对弹琴吗？听你说跟戚冬少的相，我也不知他对你到底是真喜还是逗着你玩，你自己留心。”

虽然小鱼都会跟她报告自己与戚冬少的事，但她毕竟不是亲所见，也难以确定戚冬少对小鱼到底是怎样的心思。

“留心什么？”小鱼疑惑地问。

常欣瞄她一，叹气。“唉…戚冬少，你的悲哀我现在可以会一。”

“如果戚冬少只是逗着你玩，你也别付真心，狐狸这动狡猾又险，谁晓得他有几分真心。”

“逗我玩？”小鱼困惑。“不是啊，我们在练习法术。”

常欣翻白。“练个啦！他是在吃你豆腐，谁晓得豆腐吃一吃变石，哈——”她又笑了一阵才：“他教你媚术么？你是鬼差又不是狐狸。他这个人啊，也太过分了，玩清纯少女心，男女之间最忌讳肢接，摸来摸去、亲来亲去的，万一枪走火怎么办？”

见小鱼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，常欣简单地：“你记住了，下次他要抱你亲你，你要先问他，是不是喜你，然后你再想自己是不是喜他，两个答案都是『是』，才能给他亲，知吗？如果他诓你说什么法术练习，你就说鬼差不需要学这个，懂了吗？”

小鱼迟疑地了下。“可是…我说不过师父。”

常欣仰长叹。“你就问他喜不喜你就对了，然后把我刚才的话说给他听。还有，为一个狐狸，要有原则，不可以拐骗少女的心。”

“喔。”小鱼陷沉思，心绕着常欣说的话语。

师父真的不是在教她法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