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洁继续：“这兴安城有不少成的妖怪，今天早些扰你们勾魂的虎也是，你们在这儿当鬼差，免不了要跟他们打，以后自个儿小心。”

他的声音将她拉回，她摇摇说：“那是很久以后的东西，很难解释。”

“没有，他走的时候，弹了下我的额，到现在还在痛。”小鱼皱着眉。

“我会跟阎帅大人说说看，不过呈报公文需要一时间…”

小鱼疼痛地叫了一声，正要问他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，他已经隐离开。见四下无人，她结印念咒想回客栈，才念到一半，却觉四周一异样波动，她放下双手，方姊与常欣忽然现在她旁。

方洁瞪她一。“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，还要规矩律法什么？一有事就直接去见大人，他还要事吗？

“可是如果因为我——”

“原来是狐狸，难怪一脸不正经！”常欣哼了一声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常欣上下打量她，虽然觉得戚冬少没有伤害小鱼之意，但他这人晴不定，全凭喜好事，小鱼又是个死脑，万一两人不小心枪走火，戚冬少一火大把小鱼给灭了，那就糟了。

小鱼自然很兴能离开，她勾魂失败还得回去跟方姊领罪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放了她。

小鱼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“啊！戚冬少不会去偷蟠桃吧？”

他满意地微笑。“也算正名了。”

“没事就回去吧！”方洁的目光在小鱼发红的眉心上看了一，没说什么，弹了下手指，将三人一起送回客栈。

“他是狐妖。”

他也没多问，心里还挂记着其他事，有些疑，他得找阎帅问清楚。

“就不用写公文了吧，这事很急，我们去找阎帅…”

：“狐狸。”

小鱼摸摸额，恍然大悟，原来他跟小白一样是狐狸，难怪会认识。

“没事。”小鱼摇。“他说有事情要办，就放我回来了。”

“我看看，都红了。”常欣咬牙切齿。“这个戚冬少也太没品了吧，方姊，他到底是什么来历、多少年修行？资料越多越好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”

“不用为他这份心。”方洁开。“他是聪明人，不会为了别人而损害到自己。”

“是不是要换个的法给我们？”常欣说。“不然我们都被打好玩的。”

“原本想教你几招法术，不过我忽然想到还有事要办，你先回去。”他扬手一挥，木屋隐去，两人回到大仙庙前。

方洁面不改地说：“最好是这样，不要又给我三天捕鱼，七天晒网。”常欣的这宣言她已经听过多次，早麻痹了，只希望戚冬少的现真能给她们两个带来好影响。

“我在电视上有看过狐狸，怎么那时就没想到是小白呢？”小鱼喃喃自语，却不知人的记忆是会扭曲的，当她一直认定是狗时，自然不会再去多他想，何况已过五百年，虽然五百年间她几乎都在睡觉，但记忆还是会淡去，更别说她死后魂魄俱散，对记忆也有所影响。

常欣笑：“那不是正好，他就不会来烦你了。”

“去吧！”他在她额上弹了下。

“对啊，他那人怎么会让自己吃亏，不用他。”想到自己被修理，常欣就一肚火。“方姊，从今天起，我要奋发向上，好好学法术，总有一天我要扳倒他，换我把他挥来挥去，让他坐云霄飞车！”

“蟠桃？”常欣挑眉。

她瞄了正在抓额的小鱼，问：“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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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要偷来给我吃，让我长智慧。”小鱼蹙眉。“万一他被人抓了怎么办？”

“电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