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迈上石阶，恍惚中，她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以前的小山坡。

因天才破晓，行人非常稀少，小鱼走得极慢，半晌才踏上最后一阶，几位小沙弥在门前的石板路清扫。

小鱼往旁边的小路走去，耸的竹林环绕，显得幽远清净，现在的大度寺比以前还大十倍，大门的位置也不一样，大度寺的侧门才是以前的正门。她走没几步就瞧见两个姑娘轻笑着走来。

“瞧，一大早来是对的，不会人挤人，又能表明诚心，大仙一定会实现我们的愿望的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“一定的，大仙可灵了。”

大仙？小鱼猛地想起前天几个姑娘也提过大仙，这里哪儿有大仙庙？

正要上前询问，忽见一男自前疾步而来，唤：“两位姑娘请留步。”

男白净的脸相貌堂堂，约莫二十，穿着一青衣，方巾，一看就是儒雅书生。

穿着一黄一紫的姑娘回过，男上前：“这帕可是两位姑娘的？”

两位姑娘看着他手上的红丝帕，黄衣姑娘脸红：“是…是我的。”何时掉的，她一印象也没。

“多谢公。”她伸手接过。

男微笑。“哪里，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黄衣姑娘瞧着他的笑脸，脸儿更红了。

小鱼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书生，而后不自觉地移动脚步，越走越近。

书生原想与黄衣女再攀谈几句，谁想旁边杀一个程咬金，还一直靠过来，他只好转问：“姑娘可有事？”

小鱼停住步伐，摇摇，又。

“请问姑娘何事？”他依旧彬彬有礼。

“你…”小鱼言又止，表情困惑。“你…为什么…”

“什么？”书生耐着，心里却不耐烦地想把她赶走。

还在原地的两位姑娘也不明所以，直直盯着小鱼。

“你…你不是女的吗？”小鱼仍旧一脸怀疑。

这话一，把在场的三人都惊吓住，书生胀红脸。“姑娘莫要胡说，在下乃堂堂男——”

两位姑娘窃窃私语，怀疑前这位莫名其妙的女是否瞎了，怎么会把男看成女？

“可是昨天在百园…你是女的啊！”小鱼想起什么似地捂住嘴。“啊…对不起…这事不能说的。”她没再言语，匆匆忙忙地往前走。

两位姑娘不以为意，只想着她大概是疯或痴儿，把男的看成女的，却没注意到前的书生变了脸。他没再言语，对两位姑娘个后，便往回走。

“真可惜，让个疯给破坏了。”紫衣姑娘叹。

“破坏什么？”

“你没瞧见那书生对你有意思。”

黄衣女羞红脸，急急往前而去。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我哪有胡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