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的，刻意使了几分。

小鱼觉得有些困，想眨却力不从心，只是愣愣地瞅着他的。

一片树林在她面前延伸，她兴地哼着歌，一个白的影在她边走着，一下在右边，一下在左边，一下在前面，一下在后面…

“小白、小白…”她抬手抚过他的手臂。“你得我好。”

说完，她就眩地倒向他，戚冬少揽住她，一脸纳闷。

小白是谁？还有这不是他要的答案…

“小白…”

他稍稍推开她，晃了下她的肩。“没事吧？”

小鱼茫然地看着他。

他抬手在她眉心了下，她晃了晃，但神智清醒不少。她疑惑地看着他。“我怎么又了？”

他微笑。“是不是还没用膳，要不要去吃东西？”

这一提，她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。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要去哪儿？”他抓住她的手臂。

她急了。“你放开我，我要走了。”

“不是才刚来吗？”他扬眉。

话才落下，就听见大厅传来喧嚷叫嚣声，小鱼见他还拉着自己，迫不得已只好右手成剑指，朝他面门了下。

见他立刻闭昏睡，她回让他抓着的左手，喃：“对不起，一会儿你就会醒了。”

大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，有人叫嚷着：“快找大夫、快找大夫…”

小鱼走大厅，穿过人群，在昏迷不醒的老人边蹲下，轻轻往他上一拍，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。

“咦，怎么回事？”老人左右张望，发现周遭的人围成一圈，自己却飘在半空中。

“老太爷，我们该走了。”小鱼小声说。

老人转向她，讶异地看看她，又看看人群，这才发现另一个自己躺在地上。

“我死了？”他恍然大悟。

小鱼微笑。“是啊，吃饱了喝足了才上路，您也是有好福气。”

听见这话，老人笑了。“原来如此，哈…是啊，都九十一喽，不容易啊…”他眷恋地回看了嚎啕大哭的孙一，叹：“哭得可真难看，都五十岁的人了，能看吗？真是…”

“他是舍不得您。”小鱼说。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他又回看了一，这才下定决心往前走。“还以为会是拿着锁链的黑白无常来接老夫，没想到是这样可的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