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个人…已经放弃了。”就像圣诞夜那天他说：“如果哪天我真的受不了了，不用你说，我也会放弃的。”如今，他终于受不住了。

也许她应该开心，这是她唯一还能替他办到的事，只是午夜梦回，他那句近乎心碎的指责不断在她脑袋里盘旋——你以为，只有你是受害者？

她当然知不是！

可倘若世界上的事真的都能理智地分辨是非黑白，就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离奇的事件。她没办法，只要看着他就会回想起来，想起他的母亲是如何介她本来和谐的家，破坏了一切。那些敦亲睦邻的举动全成了别有意的示好，她觉得恶心，那痛苦，不是一句“和你无关”就可以抹灭的。

“这样就好…”冉撷羽如是告诉自己，她并不想报仇，只想给彼此一个清静，因为不是为了哪理由，她都无法回应他付的情。

然后就在半个月后的某天，她门上班，却难得地看见隔昱凯家的门大敞，一群工人来来回回搬动里的事。她一怔，顿住脚步。这阵仗显而易见，昱凯他…要搬家？

她下意识地走他的房，看见宁昱凯修长形正倚着窗，嘴里正叼着烟吞云吐雾。

冉撷羽愣住了，因为在她记忆中的昱凯是不烟的。

“你…要搬家？”

他听闻询问转过来，忙了一个早上，他上沁着一层薄汗，黑的Ｔ恤贴躯，显藏于其下的壮线条。他发着，细长的里再没过往那看见她便会漾起的柔光泽，他吐一烟，语调很轻。“是啊。”

简单两个字，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多与她攀谈的打算，他将视线移回窗外，继续吞吐烟圈，姿态熟稔得好似了几十年的老烟枪，冉撷羽动了动。“我不知你会烟。”

至少她从没见过他，也不曾在他上嗅闻到任何一烟味。

“你不知的可多了。”

他这句话一，便似力劲的拳，一气狠狠撞击在她心，她脸苍白，好半天无语。前的昱凯，简直就像换了另一个人。

宁昱凯捻熄了烟，淡眸睬她。从冉母试图自杀后，冉撷羽便极度害怕瓦斯的气味，所以她不敢开瓦斯炉，甚至对于烟雾之类的也很。他在中时过一阵，后来为她而戒，之后就很少，可现在没了这个限制，他只想放任自己，任何之前她不喜而他想的事。

“我其实还满不喜饭的，因为很麻烦，不过你又不敢开火，我们若要在一起，总要有个人会。还有，我讨厌女孩喝得烂醉，你都不知照顾喝醉的人有多辛苦，想到之后终于可以轻松了，也许我应该兴。”

“你…”冉撷羽瞠眸，不敢置信。“原来你过去这么勉？”她哭笑不得，心委实泛酸得厉害。“那真是辛苦你了，但我不记得这是我要求你的，既然这么不喜，么自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