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年纪了才把他打发过来。”说话的这当，赌坊的一名打手已经爬上墙。

“难怪这么老油条。”

范名暄话才刚落，就听得墙上的汉大嚷：“你们是何人？”

他下墙来，大硕壮，穿着短褂，一脸横。

“怎么了？”门外的人喊。

汉赶忙拉栓开门。“洪爷，有两个不认识的人。”

被称作洪爷的男四十左右，有刀疤横过他的鼻梁，似在他脸上画了一条线，下上净是胡渣，人不却壮，神凶狠。

一见到院里的两人，洪五先是一愣，继而收敛起凶狠之，说：“原来是裴公、范公。”他走院，后的两名打手也一块儿跨过门槛。

“一大早的，带人来闹是什么意思？”裴羲冷声，前几年，他与洪五因故手过几次，所以有些印象。

“我们是来讨债的。”先前爬墙的汉大声。

“这儿有位陌厨娘吧，她兄长欠了赌债我们找不着人，自然来找她。”洪五自袖掏欠条，让两人看了一。
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范名暄总算懂了。

裴羲瞄了借条，问：“欠下多少？”

洪五扯了下嘴角。“公想圆这事？”

“说个数，我付了。”范名暄笑嘻嘻地说。

裴羲瞄他一，自然明白他打什么主意，无非就是想用这笔钱个人情，把陌厨娘拐到自己家里。

洪五沈下脸不发一语，旁的三名手下则是彼此看了一，有些无措。事情发展怎么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？

他们怪异的神令裴羲扬起眉。“怎么，有钱可拿还不愿意？”

洪五连忙扯笑。“怎么会不愿意，我们就是来讨债的，收了钱我们就走，一共五十二两银。”

范名暄瞠大。“哟，还真多，怎么欠的？你们是不是使骗术讹人。”这些钱都能买下十几亩地了。

洪五冷笑。“公这话不中听，我们可是正当经营，这钱不是短时间欠下的，积了一年多才成这样，若是使了骗术，不用一天我就能让他积下这笔数目。”

“这钱数我不怀疑，只是纳闷你为何积了一年才来讨？既然知陌家娘在这儿为仆，她又怎会有这一大笔钱？”裴羲也是一声冷笑，一般赌坊哪有这般贴，还等欠了一年才来讨总数？

“裴兄这话说得极是。”范名暄一搭一唱。“洪五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
“我能有什么心？”洪五讥笑。“我心早被狗啃了。”

范名暄大笑击掌。“好，说得好，像你这有自知之明的地痞氓我还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