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所两次，说妳在清茶楼等我，而阿享和国宾事务所前，也绕到清茶楼替大家买饮料…”

“妳一定是听国宾说了什么，所以妳生气，才在同一天向我提要求，希望我帮妳的朋友打离婚官司…不对，妳本没有朋友想离婚，妳只是在试探我，是不是除了严欣，我不会帮任何人打离婚官司。”

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好律师，东拼西凑，就被他寻线索，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
她定望着他，半句话都不反对。

“既然没有朋友离婚，就没有突然约好的旅游行程，那么妳那两天去了哪里？妳不想看见我？妳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想想，对不对？”说到这里，他突然想起那天听到捷运站里的广播，和她莫名其妙想到动园走一走的事，通了！“那天，妳跟踪我和严欣到动园，对不对？”

她只冷冷一笑，揭穿她愚昧的行动，对他有什么乐趣可言？

“扬扬，是妳误会了，为了争孩的监护权，我必须事先和小孩打好关系，才能让她在法上和我合作、对法官讲我要她说的话，而且我还要取得王崇临这父亲打小孩的证据。”

她收敛笑意，垂下睑。说服他，比想象中更困难。

“扬扬，我不想离婚，我喜妳、我妳，妳明明知的，对不？”

“不要再用嘴我，我不想听这个。”她清冷。

去追逐你真心喜的吧，不要再把义责任负在肩膀上，我不想当你的包袱。这是她没的话。

“我不是用嘴妳，我是用真心在妳，我和严欣已经是过去式，情会事过境迁，我会帮她的忙，只是基于对一个朋友的情谊。”

朋友？他中同学要离婚时，他帮忙了吗？他大学教授离婚时，他帮忙了吗？他的小阿姨离婚时，他又何曾帮忙了？这个心不一的男人，越是证明严欣是普通朋友，越是让人觉他心虚。可她不想同他辩论这些。

“可你一向对朋友比对妻好，不是吗？李赫，就让我当你的朋友吧，我不想当你的妻。”

她的话堵了他的嘴。是吗？他一向对朋友比对妻好？

好像…是…

柄宾缺钱，他偷走扬扬宝贝得半死的存款，没想过她每个月为了钱忙到焦烂额；朋友过生日，他为他们唱生日快乐歌、为他们办Party，却让扬扬独自过生日，满桌好菜从转凉，还趴在计算机前面，为下个月的房租奋斗；严欣离婚，他陪在边，听她哭诉婚姻生活里的不幸，而同时间，扬扬产，一个人在手术台上，默默承受心创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