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撞了一下，看就要跌下一旁的阶梯。

“小心！”孔穆先明手快地将她捞怀里，立即斥责冒失的男学生。“老师不是说过不能在楼梯和走廊奔跑吗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男学生被他的犷外型和凝肃气骇住，匆匆了歉赶落跑。

“真是的。”孔穆先没好气地啐，然后低轻问被他箍在膛的吕萩妍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

吕萩妍不只被男学生的冲撞吓到，也被孔穆先迅捷的举动吓到，这会儿又意识到彼此靠得太近，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，清楚受到宽厚的膛与结实的肌理，连气息都亲昵地缠了，脸颊不禁染上淡淡红。

“没事。”她轻推开他，再怎么熟稔，还是男女有别啊！“你刚刚那气，跟以前黄老师一模一样耶！”用轻松的调侃，暗自平抚失速的心。

突然空了的怀抱让孔穆先蓦地到空虚。啊，小妍的好香好，嵌在他怀里刚刚好，要是她能柔顺地待着就好了…

“有像吗？”甩开空虚，为了逗她笑，他怪腔怪调地学起导师说话的气。

“老师不是说过不能在楼梯和走廊奔跑吗？”

“哈哈…对，她就是这样。”他怪腔怪调再加上表情，逗她的银铃笑声，但嘻笑的音量引了办公室里的人来察看，两人连忙噤声，定睛一看，没想到竟然就是他们话题里的主角。

“老师！”孔穆先讶异扬声，对方正是他们国中时的级任导师。

“你是…”黄老师压儿认不孔穆先来，视线往旁一移，倒是认另一个人。“你是吕萩妍啊？”

“对啊，老师好。”吕萩妍绽开笑容，超有礼貌。

好意外，这么多年了，老师居然还认得她。

“你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，没什么变呀！”黄老师开心地走办公室，欣然看着昔日所教的学生。

“老师，你认不我是谁吗？”孔穆先咧嘴指着自己，黄老师再次打量，还是摇摇。

“呵…看你多臭老，连老师都认不来。”吕萩妍取笑他。

孔穆先没好气地横睇她一，索公布答案。“老师，我是孔穆先啦！”

“孔穆先？』黄老师很疑惑，扶着老镜，认真端详，才恍然大悟地惊呼，拍拍他臂膀。“啊，对对对，孔穆先，你变得又又壮，我都认不来了。”

“我们还在猜老师退休了没呢！”吕萩妍笑望发已经白的师长。

“还有两年才退休。”听学生将她牢记，还来探视，黄老师欣喜之情写在脸上，她看看吕萩妍又看看孔穆先，忽升一好奇。“啊？你们怎么会一块儿来？毕业后一直有联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