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，更为朝廷立下不少大功。”

“他们…”明月看着一张又一张男面容，模样并不吓人，也没有缺条或少只胳膊，只是没有一丝表情，神更是毫无光彩，不过她知这些“阿飘”并不是没有喜怒哀乐的，方才在门外受到的就是他们内心的情绪。“他们为什么全都在这里？”

“他们是本藩麾下的大军，自然要跟着了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。

闻言，她小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。“可是他们已经死了，死了就该回，投胎转世才对。”

他笑了，那笑却让人骨悚然。“那又如何？他们生是本藩的人，死也是本藩的鬼，本藩在哪里，他们就得跟随到底。”

军令如山，五千大军霎时屈下单膝，齐声附和。

“吾等愿永生永世效忠千岁…”

“千岁千岁千千岁…”

众人所发的誓愿足以上达天听、下至地府，任谁也无法动摇。

见他们面无表情地听命服从，明月又怔怔地看着前的男人，这么偏执、这么扭曲，照自己的个，面对这要不到糖吃便耍脾气，本就是个被坏的死小孩，应该替他的父母教一番，可是不知怎么搞的，却好想哭，她并不是多愁善的女生，哭也很，还是忍不住地掉下泪。

“你哭什么？”寒璟有些错愕。

“我…我替这五千个『人』哭…”她用手背拼命抹泪，都死了还被拘禁在这个地方，又无法反抗命令，真是太惨无人了。

“好一副悲天悯人的心！”他冷漠地大笑。

明月呜咽一声。“我也替你哭…”

“不必！”话才，寒璟全笼罩着重重黑气，那团黑气带着烈的恶意扑向明月。

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神佛，并不畏神力，却被这力量给击倒了。

人的执念果然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武…

在昏过去之前，明月不禁这么想。

这是第几次昏倒了？

当明月清醒过来，也不禁觉得好笑，坐起之后，瞧见自己躺在一张寝榻上，再看看周遭奢华富丽的摆设和用品，还真像是古装剧里皇的场景。

还以为那个人在盛怒之下，缓筢悔救了自己，想不到还是收留了她，看来是真的很喜吃那红烧鱼，实在是好险，不过庆幸之余，明月不禁抚摸着在手腕上的老砗磲手珠。

她记得父母曾经说过，这是她生刚满月那一天，半夜里突然有位天冠、穿袈裟、左手持宝珠、右手握锡杖的师父到家里来化缘，阿爸就赶下厨煮了两斋菜和白饭给他，对方临走之前留下这串手珠结缘，并指明要给自己，事后父母还很奇怪，怎么会知他们刚生了一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