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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思用双手捂住嘴，听他的话不敢发声音。

欧德笑了笑，左手端走桌上那一盘玉米燕麦饼，右手牵起霍思的手往回走。

这是霍思第一次和父亲以外的男牵手，她觉得欧德的手大大的、厚厚的、又很温，给人一说不来的安全。

展览室的后方，果然有座大台，只是有大的窗帘遮住，一般人很难发现。

“这里真的都没有人耶！”霍思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尖叫，欧德连忙再比一次噤声手势，霍思赶快用手捂住嘴。

“这里真的都没有人耶！”这次她说得很小声，欧德摸摸她的，两人找了一个隐密的地方背靠墙坐下来。

“哪，饼。”欧德将盘端到霍思的面前，她伸手拿一块放嘴里，越吃越好吃。

“我最喜吃手工饼，外面卖的那一盒一盒的饼我都不喜吃。”霍思一一地咬着香脆的饼，表情大满足。

“我也是。”盒装饼的味远远不及手工饼，光咬劲就差多了…“不过，你还真挑剔，一定要手工饼。”一般小孩有饼吃就很满足了，她却非要手工饼不可。

“我爸爸也这么说。”霍思又伸手拿饼。“他还说我很难伺候，我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，还是。”大人们老是喜用一些她还没学过的语词，真的很烦耶！

“你真有趣。”欧德忍不住笑声。“你是跟谁来的？”成人的术展颁奖典礼上竟然现小学生，这还真稀奇。

“我爸爸。”好好吃的饼，再来一块。“他很喜艺术，也很喜参加这方面的活动，只要有机会就会带我来。”

“你爸爸一定很希望你成为画家。”才会一直带她参加画展。

“对，他一直希望我能像那些上台领奖的人一样厉害，可是我连一条线都画不直。”霍思的表情哀怨得半死，看起来不像埋怨自己没有艺术天分，反倒像抱怨被迫参加这些艺术活动，引发欧德的好奇。

“你不喜画画吗？”他问。

“不喜。”霍思摇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爸爸太啰唆了，一天到晚抱怨我和我弟弟没有艺术天分，所以我一都不喜画画。”

“你不喜画画太可惜了，其实画画很好玩呢！你应该试试看。”天分需要被发掘，说不定她是奇葩。

“我常常画啊！”霍思反驳。“可是我真的不觉得画画有什么好玩的地方，无聊死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画画？”欧德追问。

“上术课的时候，还有我爸爸我画图的时候。”霍思扁嘴。“不过每次我都画，因为我最讨厌被迫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