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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陈年肮脏事(4/5)

谢姨娘又是下跪又是磕的,地上的青石板得很,她磕得都破了,血满面,令人看了相当不忍。

“你找我讨孩有什么用,大伙都瞧见他一生就没气了,这都是命,阎王不让他活,神仙也救不回,孩没了我们也伤心,你就别胡闹了,都过了这么多年…”她嘴上说着劝的话,心里却是冷笑,只想快快打发走谢姨娘。

婆娑的谢姨娘膝行几步,一把抱住柳氏的双,仍是哀声恳求“大太太,你怎能这么狠心,那是我怀胎十月的骨啊,把孩还我…我要孩…”

柳氏吓了一大,连忙让人拉开她“你、你抱着我什么?还不来人拉开谢姨娘,没瞧见我新的莲裙都给扯皱了。”

谢姨娘被秦嬷嬷大力架开,绝望地嘶吼:“为何要害我的孩儿,他是无辜的啊,我要老太爷替我作主…”

一搬老太爷,了坏事的柳氏气势顿时减弱“你…你少胡说,谁说我害了你的孩…”

“这般大声吵嚷是怎么回事?”

之间,来了一群面的丫,她们簇拥着一位年近四十的妇人,她锐利的双带着责难看向柳氏,柳氏被她看得骨悚然,而谢姨娘一见她如同见了救星,发凄厉的哭喊声。

“老夫人,您得给我作主啊…”明堂是乔府议事之,平时柳氏都是在这里料理家务,方氏命人将所有人都带往这里来。

方氏嫁的时间比较晚,虽然在府里的女眷中地位最,但她乔府时府中已由柳氏掌数年,治家有方,挑不来,她这位年轻的老夫人也不便手家务。

然而这其实令方氏极为不满,因而和柳氏作对,只是两人几次手后,她屡屡落败,最后也不得不承认,柳氏的手段确实比自己明,吃多了闷亏,她就不再表面上明事,而是以退为,因此像今日这般能够利用老夫人的分,给柳氏下威的好机会,她自是不会错过,尤其在问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知事关一条乔家嗣的生命,她更是会好好利用,抓住这压制柳氏的最佳把柄。

坐在厅中首位的圈椅上,接过大丫新荷奉上的八宝茶,轻啜一后语带讥讽地:“你真是行啊,大媳妇,原只当你能罢了,不想竟是这般心狠手辣,连咱们乔家的嗣你也下得了手?”

柳氏被她损得面难看,心里恨得牙的“老夫人,事情不是这样的,是那个疯婆想诬赖我,她当时明明告诉我孩是死胎…我没理要害死老爷的骨啊…”方氏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摆摆手,一脸不信“瞧了刚刚你那副凶恶的嘴脸,你认为我敢相信你的话吗?”说着嘴里啧啧两声,快意的笑容。

谢姨娘见有人为自己作主,哭哭啼啼:“老夫人,这件事你千万得为我作主啊,我可怜的孩…”

“好了好了,谢姨娘,你别哭,我现在不正是在给你和你苦命的儿讨公吗?”方氏惺惺作态地拉着谢姨娘在边坐下,拍拍她的手轻声安。“谢姨娘,你把当时的事情说清楚,我把前因后果明白,看清她们在玩什么把戏,也才好给你作主。”

“老夫人…”谢姨娘底充满惊喜,泪一颗颗沿着瘦削的脸庞落,楚楚可怜,惹人心疼,但方氏心里却没什么同情,她认为事情会演变至此都是谢姨娘自己太过懦弱所致,所谓的替她讨公,只是想给柳氏难看而已。

谢姨娘不懂她复杂的心思,哽咽几声就娓娓来“当年因老太爷被牵涉墨将军一事,怕朝廷降罪,咱们几个妇人南下避难,我当时已经怀胎十月,半路上阵痛起来,大太太临时给我找了个产婆来,就是这刘大娘…”她说着又哭泣不止,后面的话语糊在嘴里,压听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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