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早习惯了她扮男来调戏自己，一迳地笑，也没害怕的神情。

“你要说公别这样…家要叫了。”常欣忙碌地一人分饰两角。

“你知我不会演这个。”小鱼别扭地说。

常欣叹气，到一边。“为什么我调戏来调戏去就只能调戏你，唉…我真是太不争气了。”她双手握拳。

虽然不懂为什么要争这个气，小鱼还是：“你可以调戏七云，你们最近不是常在一起？”她坐起。

“那是不得已，再说我怎么调戏他，他不调戏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常欣也起给自己倒杯酒。

这几天他倒是很安分，没对她手脚，只是偶尔用睛勾勾她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像在算计什么，看得她发麻、冷汗直。

“对了，你的书改得怎么样了？”小鱼从腹袋中拿自己的，她要订正的这一本是关于药草的，因此来云霞山除了野餐外，也是顺便找寻书上的药草。

“一。”前两天她才应到《妖界辑》掉落在城外的树林里，才急急赶去取回。“我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要订正的不多。”

若有需要订正的地方，书上的图片或字句便会发黄光，比如书上写云霞山里有个竹节怪，但如今竹节怪的图片发黄光，就表示竹节怪可能死了或搬迁，而她们的工作就是求证后再加以修订。

怎么求证呢？最简单的就是找山里的山神来问，若山神不在，也可找其他妖怪打听。小鱼的药草书比较琐碎，她得用法力侦测药草还在不在，但生前小鱼就喜接药草，所以得兴致盎然。

“小鱼。”

“嗯？”她翻着药草书。

“一开始你不是很讨厌戚冬少吗？后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你都没挣扎？”常欣忍不住探问。

小鱼茫然地抬起。“挣扎什么？”

见她一脸呆样，常欣长叹一声。“唉…你这样也不错，什么都不想就接受。”

小鱼想了一下后才：“一开始是不喜他，后来拜他师父以后，就不讨厌他了，虽然他老是骂我，可并没有真的什么伤害我的事，有时骂我也是希望我法术有步，我都知的。”

“你都不会想他在耍你？狐狸很有心机的。”她拍拍手上的书。“连书上都这么写，聪明、狡猾。”

“师父常常戏我啊！”小鱼认真回答。

看着小鱼一脸善良信任的表情，常欣望天而叹。“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。”情这事问一百个人有一百个答案、一百选择，她还是自己作主吧！
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随便问。”

“喔。”小鱼不疑有他，。

吃了几个糕、喝了几杯酒后，两人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到云霞山的东侧找寻祈绦草。常欣好玩地将自己变成采药童，小鱼幻化成梳两个包包的童女，两人甩着竹篮，唱歌去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