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，他低凝视，眉畔都是浅笑，她的心怦怦地加速。她果然对男无法抗拒…唉，为什么她就是外貌协会，还生就了一颗有无胆…不对，是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心。

“哼、哼…”她清了下咙。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先从哪儿说好？她想了下。“那个箭上的毒药不难解，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
“不是说了算计你吗？”他坦白回答。

惊讶地瞠大。“你还承认得真脆。你么算计我？”

他笑了。“不就是喜你吗？”

她呆了两秒，这是她生前加死后第一次听到告白——不对不对，她晃了下，让自己清醒一下，这一定是谋。

“我不信，你一定是在算计别的。”她眯起。

“比如说？”他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。

她沉思再沉思，她有什么能让他觊觎的呢？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她觉得异常焦虑，像是前有张考卷，可她一题也不会写。

“想不来？”他笑问。

她死命瞪他。“谁知你打什么算盘？”

“不信我喜你？”他又问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我们两个都是外貌协会，你怎么会喜我？”

“你是长得不怎么样，很在意吗？”他了下她的鼻。

“我——”她打住，因为忽然发现上的衣服变了，是上等的丝绸。她来不及说什么，服饰又变成了破衣裳，然后又变成轻柔的纱、七彩的绸缎…

“你在么？”她不解。

“我原形是狐，现在这模样不过是幻化而来，就像我变你衣裳一样简单。我记得你刚当鬼差时，也喜变女公，怎么后来却很少变了？”

“后来玩腻，就懒得变了。”偶尔她还是会换换味，只是没一开始时那么频繁。

“所以外貌不外貌有什么可说的？”他扬眉。“随时要换都行，这跟我喜你有什么关系？难你明天变个大胖妞，我就不喜你，后天变个绝世女我就又动心？”

他这一说倒把她震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，自嘲：“我老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人类，思维却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
生前，她对自己的相貌有些自卑，虽不是长得多丑，但因为有漂亮的姊姊，所以她就成了丑小鸭，自小到大听人说姊姊好漂亮，妹妹…嗯…真可，后面那一句还停顿两秒，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，她自然对外貌没信心。

“怎么，当人的时候你对自己的相貌这么没自信？”他偏审视她一番。“虽然称不上好看，但也不丑。”她的脸偏圆，神清亮，整看着顺的。“你笑的时候好看，让人也跟着想笑，还有睛特别有神，清澈又有灵。”

“是吗？”一意识到自己双颊烧红，她立刻：“你别跟我说甜言语。”

“你不喜我说真话吗？”他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