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警察朋友──”

“我知，我们也有，但…”她哽咽一声，试图控制自己。“我知她还活着，但就是找不到她。”

他迟疑地问：“妳怎么知她…”

“我觉得到。”她又鼻。

冯昱畅翻了几张面纸给她，温柔地拨开她覆在颊边的发丝。

“我很难解释。我跟殷悦一起长大，我们之间有联系，如果不是知她还活着，我大概早就…”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
她也不晓得自己会怎么样，或许会崩溃，但她一直不让自己多想这个问题，怕恶梦成真，她只是拚命地告诉自己殷悦还活着，她得救她，其他的不敢多想，不让自己掉黑暗渊爬不来。

他犹豫了一会儿，才问：“她的失踪跟超能力有关？”

她僵了一下，虽然没有回答，但他已经晓得答案。“我多了解一说不定可以帮妳。”

她摇。“我不想你卷来。”再说他们能查的都查了，她不认为他能帮什么忙。

他有些不兴。“超能力有比我的手厉害吗？”

她莫名笑了来。“原来你是想打架。”

他也笑。“我只是觉得不需要如此忌惮。妳不是也有超能力，可是妳打得过我吗？”

“我虽然打不过你，可是我可以改造你。”她严肃地说。敢看不起我，上让你知厉害。

“改造？”

听他的气就知他不信。“我们分手这两个月，你有别的女人吗？”

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里来？

“没有。”他老实回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耸耸肩。“我很忙，还有妳的事让我对女人暂时失去胃。”他也不是没去找过女人，但两人吃了饭、看了电影…然后各自回家，就是没什么望。

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，不过也很快地把它抛在脑后，他把这情况称之为“暂时失去胃”

她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得有狡猾，有恶意。“为什么会失去胃？”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妳劈──”

她忽然抬起在他下上亲了一下。“不是，那是因为我下了咒语。”

他皱眉不解。“咒语？”

“嗯。”她笑得十分灿烂。“我呢，有洁癖──我不是说居家清洁，我是说事上面的。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我不想，反正也不关我的事，但是起码跟我往的时候不能找别的女人。”

往初期他们谈过这个问题，双方都讨厌脚踏两条船，所以一拍即合，也因此她后来招认劈时，他会如此错愕和愤怒。

“我一向不怎么相信男人，在妳面前发誓忠贞不贰，可是诱惑来的时候心怒放，现在病这么多，滋什么的…多恐怖啊…”他的表情开始难看。“我可没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