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？”唐学尧叫。“我是关心，你不是说她劈才分手的吗？现在证明她说谎，也就是没有劈这件事，那我就纳闷了，你这分的是什么手？”

冯昱畅一怔，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，良久才挤一句。“也不能证明她没有，她只是没给我那个人的名字跟电话…”

“好，我帮你查清楚。”他回到原来的话题。“如果她真的没被包养，你打算怎么？不过这样一想也很怪，她如果真的没脚踏两条船，么要承认？”

冯昱畅喝酒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个疑。

是啊，她么承认？完全不合常理。

可恶！这女人把他搞得转向、心神不宁，他现在就要知一切，她再给他打哈哈，他就…他就…

倏地，一个画面闪脑海，他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方羲和──在蔡明振的电脑里。他就是与连舒娅一起搭电梯下来的男人，也是“包养”连舒娅的男人。

他直背脊，黑眸闪过一丝光。不对，今天连舒娅与方羲和虽然互动不多，可还是看得他们不像情人。

自始至终劈、包养都是她一个人的说词，她真的说了实话吗？但是不对，她为什么要在这事情上说谎？

“么，表情这么恐怖？”唐学尧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冯昱畅没理会他，心思都在连舒娅上。她到底在搞什么把戏？竟敢把他耍得团团转──

“我有事先走一步。”他掏一千块放在桌上。“你慢慢喝。”

“去哪？我也去。”唐学尧想凑个闹。

一杀人光来，他立坐回原位。一好，不闹你，去去去，不过我好心建议你，不要用这么恐怖的脸杀过去，拿一公调情的手段，老兄。”

冯昱畅翻了个白，懒得跟他说。

“我说真的，女人是要哄的，拜托一下，手段不用我教你吧？”唐学尧摆一副情圣的姿态。

冯昱畅又赏他一个白，连再见也没说转就走。他一Pub就打电话给蔡明振，要他把电梯里的男人影像截下来转成图片档寄给他，顺便把脸放大，他要看清楚一。

蔡明振好奇地问东问西，他敷衍两句就挂了，表情莫测。

这下看她有什么话说！

一整天，连舒娅有些心神不宁。

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，但她没觉得不安，反而有一丝喜悦与期待。

或许，今天晚上就会有所发现。

她在玉市的各个摊位间漫步闲晃，偶尔拿起几块晶与玉饰观看，觉它们握在掌心的不同变化。

打小时候起，她就对矿石类的东西特别有应，握在手上疲劳顿失，像是喝了提神饮料，所以她一向喜晶矿类的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