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有合作，除了派驻警卫以外，也负责维修他们的监视系统。上礼拜我去社区检查的时候，刚好从监视看到你女朋友坐电梯下来。我只看过她两次，所以本没认来，只觉得她有面熟，当时没多留意，但好死不死前天我在整理电脑的相片，刚好看到这一张──”

他指了下萤幕中央，一个正笑着在冯昱畅脸颊上涂油的女人。

冯昱畅认那是半年前他生日时，几个朋友带了生日糕来家里庆祝，连舒娅顽地沾了白油抹在他脸上。

“然后呢？”冯昱畅促，他不晓得蔡明振到底想说什么，但直觉不是好事。

“然后我把照片印来拿去问理员。”他不好意思地说。“你别怪我多事，我就是好奇，那时候在电梯里，除了她还有一个男的，两人说说笑笑的。”他又给冯昱畅看电梯内的监视影像。“我想他们可能是朋友，但也可能不是。我挣扎很久，一直在想要不要去问，又不关我的事，知了又怎么样，还可能被你怨恨，但好奇心──”

“好了，不要废话，讲重。”冯昱畅不耐烦地说。如果连舒娅背着他来，他会立刻叫她他的地盘。

“好吧，告解完毕。”他故意在前划个十字。“我拿照片去问理员，结果你猜怎么样？”他望向冯昱畅，双闪亮。

“你欠揍是不是？”冯昱畅瞪他一，示意他有快放。

蔡明振一气，难掩兴奋地说：“理员说她刚搬走，那个男的不记得了，可能是她的朋友，也可能是男朋友，他们不会随便问住私人问题──”

“重。”冯昱畅踢了下他的椅，力之大差让他往后栽。

“靠！”蔡明振赶忙抓桌。“重来了，理员说，游小个很好，人很随和。”

冯昱畅皱了下眉。

“我一开始没发现，后来又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你女朋友姓什么我忘了，但是好像不姓游，听起来不大对。”他挑眉问：“你女朋友不叫游幸芳吧？”

冯昱畅疑惑之，一时不清发生了什么事。“你确定理员没记错名字？”

“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样，住那么多，理员有可能搞错，但是理伯伯一再调他没记错，还翻了住名单确认。”蔡明振调地说。“最后他也被我得神经张，一直问我发生什么事，为什么我要一直确认游小的名字，我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搪，赶快走人。”

原本心有疑惑的冯昱畅开始觉得一怒火袭上心。这到底怎么回事？为什么一个人要使用两个名字？

蔡明振见他神难看，不用猜也晓得他女朋友肯定不叫游幸芳。“我昨天想了很久…她会不会是间谍？”

冯昱畅瞄他一。“电影看太多，有可能吗？”

蔡明振言又止。难要他说你女朋友是不是劈？可是劈就劈，需要大费周章换一个名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