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容违抗的力量。

“我愿意。”心意已决，再无二话。

若是没有齐夫人，她现在也许早已在留楼，若是没有齐夫人，也许她只能任爹爹的遗腐烂而无人，她的一辈，本该是倚门卖笑的风尘女，不然就是沦为街边要饭的乞丐，如今齐夫人待她至此，还有什么可怨的？

“皇天在上、后土在下，碧纱当着爹爹的坟起誓，这一辈，一定要跟在磊少爷的边，为他，以不负夫人的恩重托，如违此誓，当教碧纱遭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…”

“这样就够了。”齐夫人连忙将她扶起来，中有着安的笑意。“你有这份心就好，记住，今后别再把这死字挂在嘴上，只要好好照顾少爷，你就是齐家的恩人！”

“夫人…”元碧纱还想说些什么，齐夫人却挽住了她的手。

“别的话都甭再多说，方才我说的话更不是在对你客，而是发自内心的，只要你明白，尽心力去，我这一辈都激你。”

面对齐夫人如此挖心剖肺的一番话，元碧纱也辞穷了，看着她闪耀希望的双眸，元碧纱不禁到一阵不安。

她似乎答应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，而她，凭她，不过一个小小婢，真的能达成齐夫人的愿望吗？

夜晚，齐家书房。

从外的纱窗望去，只见齐家的男主人齐一白正拿着一本新书在明亮的烛光下翻阅，一旁端坐喝茶的，则是才屋不久的齐夫人，她意态闲适的端起茶碗，一边品茗，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，她的音量很轻，但那话里的内容，却让齐一白的手一松，书本“啪答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只见齐一白忙不迭地将书本自地上拾起来拍拂，一边苦笑地望着妻，似乎为她的话到费解。

“唉！你怎么会这事来？”他叹了气，手还不住地拂去沾上书本的灰尘。“磊儿才几岁，你竟就要帮他纳房里人，别的不消说，就咱磊儿这副，怕还不糟蹋了人家姑娘一辈？”

齐夫人心中早有定见，自不会因为丈夫皱皱眉就罢休。

“磊儿的事情向来都是我在理，你一向不也都没什么意见吗？怎么这次，你的气听起来不怎么乐意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！”齐一白叹，他虽说是经商之人，但好歹也算半个读书人，什么鬼蛇神、天机玄理的东西他是不信的，早先听妻说在观音寺前遇到士的事情，他就觉得搞不好是有人装神鬼，当时还曾经劝她别放在心里，没想到她竟还真的照那士的话意去揣测，找了一个孤女来给儿收房，天晓得，他的儿才八岁！八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