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婢女抱着要修改的衣裙，福退下了。

“姊姊！”见白瑛一副无所谓的样，白璐难得这么生气。

“你怎么跟娘一样都相信这世上真有应龙的存在？”白瑛悻悻然地瞪了她一，迳自倒了杯刚沏好的茶来喝。“祖先虽然是这么说过，不过都已经三百年了，也没人真的见过应龙，连娘也没有——”

白璐急急地嘴。“是真的有应龙大人！”

“那么你叫他来让我瞧上一，没亲看到的东西，我可是一都不相信。”白瑛啜了一茶。“我只相信自己睛看得到的。”

“自己睛看得到的？”白璐在中重复。

“没错！譬如权势、地位和财富，这些荣华富贵才是我看得到的东西，也是我真正想要的…”白瑛态度倨傲地说。“只要成为巫女，别人不会因为你是个女，敢在你面前无礼，更不用说还得敬重三分，最重要的一就是巫女可以招赘，不必跟一般女一样，终生得看丈夫的脸过日，就算丈夫想要纳几个小妾门伺候，也不能吭气，否则就会被扣上善妒这个帽了。”

“可是…不一定会那样…”看着比自己貌又聪明能的亲姊姊，白璐发现自己真的一都不了解她，觉得好陌生。

白瑛斜睨妹妹的神像是在取笑她的无知。“只要招了夫婿门，他就得听我的话，要我反过来听男人的命令，我可忍受不了那事，所以才会希望娘把巫女的位置传给我。”

“但是应龙大人是真的存在，八年前北方发生旱灾，后来就是应龙大人去施的雨，这是真的，我没有骗你…”如果姊姊能够看见应龙大人，说不定就会相信了，白璐心里这么想。

她往上翻了一个白。“那不过是凑巧，刚好就下雨了，跟你中的应龙大人一关系也没有。”

白璐看着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紫香。“应龙大人要是听到姊姊这么说，一定会很失望的。”

“我懒得再跟你争这无聊的事，总之巫女的位置是我来继承，相不相信也是我的事。”白瑛摆了摆手。“你就帮我把东西拿去祠堂放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白璐自然愿意担起这个任务。

白璐很谨慎地捧着紫香，往祠堂的方向走。

“姊姊就要成为巫女了，可是她却不相信真的有应龙大人…这件事还是别让应龙大人知，否则他会难过的…”她自言自语地说。

在屋檐上听到姊妹俩对话的敖狼，不由得在心中冷嗤——

傻丫，别人相不相信，我可是一都不在意，只要你相信就够了。

敖狼只在意白璐的想法。

当敖狼尾随着来到供奉着自己画像的祠堂内，看着白璐轻手轻脚地将紫香放置在神案上的皿中，就怕伤了里的鳞片，那慎重的态度，让他的嘴角不禁泛起淡淡笑意。

“这画是谁绘的？一都不威风，本不像我。”他声说。

白璐吓了一大，转过见到敖狼，有些心虚地问：“你…你来多久了？”

“刚到。”敖狼撒了小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