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否则她那只手怕是无法细微的动作。”

伍冠仲听到这里，释怀地吁了好大一气。

“还好！只要人没事，其他的都好办，我会让她复健的。”

元夜蝶先是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被放空的手，然后起谢过负责刀的学长。

等学长离开后，她对伍冠仲说：“安琪可能还要住院观察几天，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回饭店去把她的行李和你的一些衣带过来。”

“谢谢。”伍冠仲没有偏看她，他的视线全集中在手术恢复室的门上。

“那…我走喽！”元夜蝶看着伍冠仲的背影，想到先前闪过脑海里的、那个关于“如果”的念。

“嗯。”伍冠仲此时只顾着担心薛安琪，因此了，还是没回看她。

“掰掰…”

她了再见，转走了，同时心里也开始产生剧烈的动摇。

一条生命与一场情，孰轻孰重？

她心里已有数了。

元夜蝶回到饭店后，先是动手写了一封信——

仲，我要回去了。并不是我不跟你当面别，而是我说不。你别生气，我不是因为闹脾气、耍任，所以才不告而别。我知安琪对于你、对于你的家人都意义重大，虽然我们相，但是安琪却以更激烈的方式来着你，她自杀了。虽然这一次因为及早发现所以安全度过难关，但是只要我们继续相着，难保不会再有另一次的自杀事件发生，而那时也许就无法像这一次这般幸运了。

在医院里，我看到安琪那样苍白虚弱的脸孔，看到你为了她而无助担忧的面容，看到你背对着我时的孤绝背影，突然，我觉得好累、好慌、好恐惧、好没信心。我慌不已地自问着：这个男人真的我吗？可以用一生一世、无怨无悔来守候我吗？可以为了我而放弃一切吗？而我自己呢？够自私吗？够狠心吗？够任到要求你为我割舍下安琪吗？我其实很清楚答案——我不到。我知此刻的安琪相当脆弱，她非常需要你，我也安自己说，你照顾她、担忧她也许只是基于兄长的分，但是，尽管已经这么样自我安了，我却还是懦弱地到恐慌。

如果我们继续相下去，安琪会怎么呢？会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以自杀来证明她对你的意？你能带着愧对一条生命的心情来继续与我相恋吗？

我不行，我不到。

有件事我不曾提起过，那就是我的姊姊在我读国中时，因为痴恋着一段没有结果的情，痛苦地选择了自杀，很不幸地，她死了，留下一群为她哭得肝寸断的家人。安琪让我想起了我那个傻姊姊。

我若是留下来，只会继续伤害她，就像当年我姊姊所受的伤害一样。

所以我要走了，回到属于我该去的地方。

让一切回归到我们还没认识之前的状态，让这段情归零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