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他。“你知不知我刚刚真的很难过？心都快碎了，好怕你去台湾以后，再也见不到你…你很过分，你知这两年来我找不到你，日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
“我知。”他定地握住她双手，抵在自己前。“我去你的琴室看过了，里堆着一个个玻璃罐，每个罐里都是满满的纸鹤。”

“你看到了？”她讶然，霎时羞红了脸。

“那都是你亲手摺的吗？”他问。

“是。”她，扭地不敢看他，跟他告白示是一回事，让他看到两年来她寄托在纸鹤上，缠绵不绝的情意又是另一回事。“那是因为我听说…一千只纸鹤可以换一个愿望，所以…”

“我看那里不止一千只，都几万只了吧？”他调笑地问。

讨厌耶！她嗔地看他一，然后又低眸。“因为我想你的时候，就会一直摺，不知不觉就有那么多了。”

“我现在确定你真的很我了。”他笑，话里掩不住男人的得意。

她懊恼地嘟嘴。

“别生气。”他亲亲她可的红。“其实我生日那天你送给我的纸鹤，我也一直留着呢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在这里。”

她接过他从书柜取下的一双纸鹤，怔怔地把玩，一只是他的，栩栩如生，一只是当时手还很拙的她摺的，摇摇摆摆。

她凝望着纸鹤，想起他当时该是多么欣喜地珍藏她这份心意，喜悦之余也有几分惆怅。

“我那时候真不应该那么迟钝的，竟然觉不到你我。”她自责地叹息。

“你不是说了，有些人情就是迟钝吗？”沈意飞微笑地抚玩妻柔细的发丝。“你不是一开始就我，无所谓，只要你现在着我就好。我骂你不懂得，其实我自己也不懂，除了要，也要说，如果我早告诉你我的心意，我们也不会彼此误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笑意柔柔地染到里。“是需要、沟通的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她动地心悸，看了他好一会儿，也跟着微笑了。“你以前说要走我的世界很难，没关系的，你不用走来，我会走去，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
“你是说要跟我创造一个共同属于我们两个的世界？”他很容易便听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嗯。”她有些害羞地，想了想，忽然又担忧。“可是罗小怎么办？”

“你放心，我会去找她解释。”他拉拉她耳垂，笑她多愁善，但很快地又恢复一本正经。“其实我对恩希更像是一亲情的，我想照顾她，会担心她，但不会想占有她，我不会嫉妒她对夏风见的特殊情，不像对你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。“你光是多看薛恭诚一、多跟他讲一句话，我就想把你整个人我内，不准任何人碰你。”

“一个人，都是这样吗？”她若有所悟。

“你不会吗？”他反问。

她想了想，迟疑地坦白。“我看到你跟罗小说笑的时候，心里也很酸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笑。“是有占有的，所以某方面来说我也能理解夏风见为什么会那事，就跟我当初拿利益当换条件，要把你娶门一样。”

她看着他说话时那近乎耍赖的神态，忍不住好笑。“你说的好像为了情，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也无可厚非似的。”

“不是无可厚非，是…情关难过啊！”他叹。

情关难过。

她静静咀嚼这四个字，臆涨着复杂的滋味，涩涩的、酸酸的，也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