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，只觉到他的，他上的男味。

这就是真正的亲吻吗？原来如此甜，她还想尝…

正想着，楼下传来一阵狂放的笑声。

清荷霎时回神，又羞又窘。“是妈吗？”

沈意飞跟随妻的目光往楼下望，果然看见母亲跟一群牌友嘻嘻哈哈地走到泳池畔，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杯酒，显然喝得兴采烈。

“怎么才下午，她好像就喝醉了？”清荷蹙眉。

沈意飞听她话中的不以为然，蓦地一拧。“你别担心，我会找机会跟妈说。”

“嗄？”她一愣。“我不是这意思…”

“没关系，我明白的。”他以一个手势止住她。“还要再来咖啡吗？”

“喔，好。”她迷惑地注视他。是她的错觉吗？还是他原本脸上飞扬的神采真的黯淡了？

“我去拿。”

“妈，我不是说过了吗？要你别把那些牌友带回家，也不要大白天地就喝得烂醉。”

这天晚上，沈意飞在母亲卧房跟她起了争执。

朱凤半卧在床上，双手抚痛的额。“别说了，我好痛。”

“我要你答应我，以后别这样了。”沈意飞很持。

“怎么？”朱凤朱一撇。“是你那个贵的老婆在抗议吗？说我丢了她的脸？”

“你明知她不会这样说。”

“也对喔，人家可是有教养的淑女嘛！”朱凤顿了顿，冷哼。“不过就算她不说，我也知她心里想什么，她一定觉得嫁到我们家很委屈，尤其还有我这么个败坏名声的婆婆。”

“妈！”沈意飞不喜母亲话中的讽刺。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朱凤下床，彷佛有意跟儿作对似的，端起茶几上的酒杯，一喝。“我早说过，娶那女人门只是自找麻烦，你偏偏不听我的话！”

“我们现在相得很好。”沈意飞调。

“你这样百般讨好她，她当然兴喽。”朱凤讽嗤。“听说你还为了她喝咖啡，特地去拜师学艺，唷，我说我这儿，还真是个痴情呢，就跟他爸一个样！”

沈意飞面一变，凛然不语。

“不过呢，迟早你会尝到跟你老爸一样的痛苦。”朱凤冷笑地一甩手，率地将空酒杯往后丢。“当年他就是受不了你那个贵优雅的大妈，才会逃到我怀里来，他说那女人漂亮归漂亮，可是就像只古董瓶，碰不得的，一不小心就会碎，啧啧。只要不顺她的意，就算在床上也会像条冰冷的死鱼…”

“妈！你够了没？”沈意飞气恼地低吼。朱凤耸耸肩，很不文雅地打了个酒嗝。“随便你吧，你不听我的话，将来就…呃，不要后悔。”

尖锐的嗓音刺痛沈意飞耳，他咬牙，冷冷扫母亲一，撂下话——

“我从来不后悔！”

他从来不后悔。

或者该说，不允许自己后悔，就算明知自己想摘的是一朵开在中央的清荷，很可能因此溺，他也早就决定了不回。

因为已经没有回的余地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