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，而不是反抗。

“没错，一开始我是很不情愿嫁给你的。”她幽幽地对他剖白心思。“我觉得自己像易的商品，很廉价，可是我…没有后悔，也不恨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他抬眸望她，目光着急切，似是想判断她言语真伪。

“嗯。”她诚恳地。“就算我们之间没有，我们也可以好好相的，对吧？像朋友一样。”

“朋友？”他闻言，神情黯下，完全没有她想像中友善的反应。

她主动求和，对他伸友谊之手，难他不兴吗？他不想跟她洽相？

清荷蹙眉。“你不愿意吗？”

他沉默数秒。“好吧，就朋友。”

他疲倦地扯扯，她却觉得那不像是个笑，反倒像是一自我嘲讽。

“我累了。”

他闭上，陷昏睡。

当沈意飞醒来时，帘外已透晨光，天亮了。

他张望四周，房内静寂，只有他一人躺在床上。

她，不在了吗？

他有些失望，撑起酸痛的，门忽地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，他侧耳倾听——

“你不会一整个晚上没睡吧？”

是他母亲，语音是她一贯的尖锐。

另一个嗓音低低的，他听不清说些什么。

“真不简单呢！你本不我那个儿不是吗？却可以把形象得这么彻底，了不起！”

“这不是形象。”另一个女人似乎恼了，微微提嗓音。“意飞是我丈夫，我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
是清荷！

沈意飞心神一凛，倾向前，更仔细地聆听。

“您不问问他的情况吗？”他的妻质问着他的母亲。

“么问？我那儿从小就壮得像，死不了的，而且还有你这个老婆在照顾他啊！”“您…应该多关心他。如果您能把在打麻将的时间，分一在他上就好了。”

“你这是在指责我吗？”

“我不敢。”清荷话说得礼貌，但言下却谁也听得不以为然之意。

沈意飞不禁微微一笑。

他这个老婆行事作风是温婉端庄，可偶尔也是有脾气的呢。

“没事的话，我先去了。”清荷向婆婆告退，盈盈走房里。

沈意飞连忙倒回床上装睡。

他听见他的妻走过来，小手轻抚他额，然后长吁一气。

“好像退烧了。”她欣地低语，替他拉拢被。

他觉她坐在床沿，似乎正看着他。

在她里，看到了什么？他记得新婚之夜时，她看他的神充满惊慌与嫌恶，而那刺痛了他。

她现在，还会怕他吗？

沈意飞掐掌心，眸悄悄睁开一条，想偷看妻的表情，却发现她斜侧着靠坐在床柜，螓首垂落，打着盹。

他心弦一扯。

她一夜没睡，一定累坏了吧？

他坐起，伸手轻轻摇晃她。

她惊醒，迷蒙地望他。“你醒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