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
明玉大睛里蓄着泪，一下溃堤了。

“哇啊啊——我不要啊——哇啊啊啊——臭大哥、臭无惑，我不要嘛——”

“你…”静川脸发青，简直一个、两个大。

明玉是丽朗的小姑娘家，连哭也“朗”得很，当真符合笑就大笑、哭便大哭的行事风格，只是突如其来这般号哭，真要吓坏许多人。

包疼的是，一同坐在榻屉上的小澄心转着滴溜溜的大睛，小嘴突然瘪了瘪，泪珠就跟着一滴、两滴、三滴地滴下来。

如意、如福、如、如喜几个丫鬟原本退在一旁等候主差遣，见大小哭得一塌糊涂，原还能忍住，但一见小小也哭，四个丫便开始掉泪，心疼得不得了，泣声不断。

爆静川疼裂，心扭绞，怎可能不心疼？

“爷先离开吧。”在场唯一沉得住气、稳得住场面的夏晓清终于声。

她眉间扣着轻郁，瞧起来亦是担忧，但嗓声有着教人信服的能耐。

爆静川动也不动地直瞅她。

她似是叹了气，走过来扯着他的袖。

于是，他起了，手拄乌木杖被动地跟着她步那个哭声不断的女儿家闺阁。

来到外廊，她很快就放开他的袖角，仿佛那只袖淬满毒似的…说实话，那让他的不痛快当下暴增一倍，五指恨恨一抓，都快把那不腐、不朽、不蛀的乌木杖掐裂。

她却用低柔语气徐慢：“我会再跟明玉谈谈话、说说心底事，爷别跟她急，你急，明玉也跟着急，事情只会越糟。”

他双目几乎无法从她脸上挪开。

但她眸线却一直平视着，沉静落在他前，似逃避他的探究，又像无于他的探究，搅得他心神波动中还有波动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
那日求亲尚无着落，他不愿将她得太，只是这几天，明玉跟他闹，澄心跟着哭，她待小姊妹俩一如往常，且更添关怀，待他却是疏离有礼。

亲疏分得这样明显，分明欺负人！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她终于抬睫。

“你也在跟我急吗？”用一很隐伏、很晦暗不明的法。

夏晓清眉眸间有瞬间怔忡，一下已明白他的意思。她再次敛睫，嚅了声。“我没有…”至少不是故意的。

当她那略带倔气的神态，仿佛他将她死角，得她不得武装自己，然后又见她双颊消瘦，他实无法再狠下心她。

他叹气，静了会儿才：“这阵盐场大忙，家里的事畲事会照看，但明玉和澄心还得托你多开解。”

“嗯。”她螓首略颔。“盐场大仓的帐之前才忙过一阵，酬也发放了，要到秋天时候才会再忙些，这段时候，我会多陪着她们俩。”

“你…你也别让自己累着。”

他又想去握她的手，这都快养成习惯。

然而，他宽袖甫动，面前的姑娘似觉察到他的意图，竟蓦地往后退一小步。

他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