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她来凑一脚吗？她、她…

你说自己情偏沉、无趣，我恰是喜这般情的人…

我很喜这样的人，很喜…

喜这样的你…

蓦地，他那“后知后学”的脸红之症再次发作，且一发不可收拾，比之前几次都要严重，红不仅染布他面庞，更涌往四肢百骸，教他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全红了个遍，心飞快。

她说的话，他记得那样清楚，每每一想，中就发。

他从不觉自己当初退回那半片双心玉佩有何不对。

然而此时此际，心沉窒，中涩，他竟有院惜与慌之，就觉得，自己是否真错了什么…

盐场的酬在昨儿个已尽数拨，手边的事终于缓了些，夏晓清在家拨给她住下的院里简单用过早饭，接过果儿递来的清茶，忽而有些怔忡。

“小，怎么了？”果儿瞄了那杯茶，看不个所以然。

夏晓清回过神，抬笑了笑。

“果儿，都跟你说多少次，别再喊我『小』，都大半年了还改不掉。这儿的小只有明玉和澄心，我和你一样，都是受雇家的人。再有…你也别只顾着服侍我，往后倒茶、端这些事，我自个儿来就好。”

“小，我不服侍您，还能服侍谁去？如意、如福、如、如喜都在明玉大小和澄心小小院里，用不上我啊！而且当初大爷带咱们回北方，本就要我一直这样服侍小的。再说了，小这个院才我一个服侍丫鬟，多门时还个大智当夫，您瞧瞧府里畲大事，他那就有四个跟班，大爷拨给他专用的车可比小用的那一辆宽敞多了呢！”

夏晓清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丫堵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当初被带家，只觉有个小地方栖便可，府里大事依着主指示，额外安排了两位婢照顾她的起居，皆被她婉拒了。

她自觉寄人篱下，受人所用，许多事简简单单即可，但现下上想，又觉打一开始时就不曾简单过——

她有自己的院落，较以往在夏家时大上许多，且极是雅致，摆设用皆讲究。

她有自个儿的使唤丫，还有专属的车与车夫。

还有还有…她竟是一日三顿饭皆与主人家同桌！

她本过得像个富家千命！

越想这些事，脑里越，然后想起那晚对静川说的那些话…欸，什么为为婢报答他…到底是她在报答，抑或受他照顾？

她的思绪让一阵“啪啪啪啪——”骤响的跑步声阻扰。

雅厅里的主仆二人同时循声看去时，那两明媚可喜的“大小旋风”已冲前小园，跑过青石板，跃上石阶上檐廊，最后冲雅厅里。

“清姊！为什么今早不来饭厅用早饭？你这两天怪怪的。是不是臭大哥使了什么臭招。太臭了。你支持不住，所以就不来跟咱们一块儿吃了？”

明玉一来就张声嚷问，拉着夏晓清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