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瞧，嘴动了动，可没发声音。

“回答我的话。”他沉着声。

“…有人摔破酒瓶，可能是碎掉的玻璃弹起来割到的…”

“有人对你摔酒瓶？”他挑挑眉，抬起。

“…”她不知该怎么说。老实说？还是着说？可是不她提不提这一段，都还是得提李克的那一段，他终究还是会知的。

“绿萝，你不说我也可以查来的。”柳宁夏淡淡一笑。“聪明一就该选择直接告诉我实话，你不想惹我生气吧？虽然我很少真的生气，可是，我生气的样，你不会喜的。”

“就法亚的那个案，因为李克今天休假，所以我去帮他理了一下，只是一下下而已，李克说他明天会再去现场…”

“了什么事？”如果没事，那些工人怎么会对她摔酒瓶？

她咬咬。“是因为施工图错了，李克把之前没定案的图给了工班，工班图施之后他却要他们改，料得自己收，所以他们才会闹罢工，要公司给他们一个代，无论如何要赔偿他们损料的钱。”

“那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说如果真的是公司方面的失误，公司一定会负责，但在这之前，我必须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，希望他们可以合先施工，真的无法解决时再来闹…都还来得及…”她越说越小声，因为她知自己最后一句话有语病，不过，却是她的真心话。

柳宁夏笑笑地看着她。“你就这样单枪匹的去？”

“李克要我先不要跟你提，他说他会搞定的，可是我想，这问题你还是必须知，毕竟这是公司的事，李克就算错了，也不可能叫他去赔这笔钱吧？既然钱得由公司付，那么就必须告诉你…我错了吗？”她怯生生的抬眸。

他摇摇。“你得很好，绿萝。不过在理这件事之前，必须先理你小的伤。”

她缩起了脚。“不疼的，没关系。”

“你若不先理伤，那我就先打电话给李克。选一个？”

绿萝瞪着他，终是乖乖地把脚放下去——

“你这样真的很不像柳宁夏。”她咕哝着。

“柳宁夏是什么样的？”柳宁夏好笑的看着她。“不如你说来给我听听，让我可以装得更像一…”

买了宵夜，这一夜，他们两个讨论公事讨论到很晚，离开公司后，柳宁夏开车送绿萝回家，她却在他的车上睡着了，到了上次送她回来的巷，他没唤醒她，把车停在一旁，他看着她沉睡的容颜，脑海中浮现那个清晨，她撞见他和容从一个房里来时的神…

他的心里一直堵堵的，舒展不开。

曾经，他想试着对她解释，甚至期待她主动问他，可是她没问，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，毕竟，她和他，还不是那该解释什么的关系，他对她的觉还需要时间来界定。

已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，依恃着觉便轻言开说，对现在的他而言是不负责任的态度，对彼此的好与在意是个开始，能不能顺心自在的走下去则需要时间——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。

大起大落的情，不再是他要的，他要的是心的宁静与相之间的泰然自若，一舒服得刚刚好的觉。

绿萝是不是这个人，他还不确定，但，他挂意她是真，喜她的亲近是真，想念她醉了时扑过来的吻也是真。

睡着的绿萝微微皱着眉。

他不自主地伸手轻抚她的眉心，再不自主地过她的脸颊，长指带些留恋地停顿半晌，她却刚好睁醒来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