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姨，担心费，最后又落得血本无归，后来兰姨祭一句算命师说的遇则发，隔天便立刻动工。

汗沿着凤歧的剑眉蜿蜒而下，朝令他的凤目微眯，这时的光已有气，他跨步走向寻蝶，将她带楼阁内。

“你吃过桂糕了吗？”他问着，仍不忘指示门的壮丁继续工作。

“我跟你说桂树，你偏要问我桂糕，非得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才能当事吗？”她可不像二八年华的青涩姑娘懵懂，耍小把戏就能哄得她心怒放。

“呵，倒也不是。”他低笑，不改神，清澈的眸光透着包容，不她如何抱怨挑剔，终究不改沉稳，与她记忆中静不下来的凤歧有些不同，她像鲠了鱼刺一般，难以吞咽。
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姑娘吧？她家门就了两棵金桂树，等期一到，还能佐桂菜呢。”

“你——”这话如响雷，轰得她脑都不灵光了。“你在这儿是什么意思，你以为、你以为她看了会开心，就原谅你了？”

“我希望，她能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。”他敛下目光，知她无所适从，更不知该用温寻蝶的分作何反应。“去用早膳吧，别饿着了。我答应梓姨中午前完工，不碍到她的生意。”轻抚她的脑后，勾起几丝披顺的青丝，他未作连，便往外走去。

她的发上还留有他的，寻蝶顺着发，抿不发一言。这男人究竟是用心还是用心计，她也下不了评断——

蓦地，她像发现什么似的，睁着杏眸追了上去。

“你背上的伤哪来的？”那肤上一大片怵目惊心的伤痕，已无一平坦，纵然收，依旧不难想像起初的疼痛。

她一心怨着过去的欺瞒与蒙蔽，拒绝猜想他五年来音讯全无，可能是遭遇到什么事，直到他背上的伤痕唤醒了她。

他不在兰姨过世的时候回来，不是因为他不愿；未曾搜索过她的尸，便自作主张为她造了衣冠塚，完全否定她生存的可能，也不是他不肯，而是他不能？

夙剑视他为师门叛徒，青玉门上下同仇敌忾，岂会少他一顿责罚？

相对于她的惊愕，他只是淡淡地带过。

“也没什么，就几条难看的疤，反正伤在后面我自己也看不到，别去在意就好了。”真是大意了，他并不想动用苦计这招。

“那腹这条呢？”方才她压儿没注意，看了他背上伤痕，才认真地巡视过他正面上，没想到他右下腹竟有条突起的疤。她刻意探向他右侧背后，果然对应的位也有疤痕，她满是震骇，急问：“何时伤的？”

“呵，就知你关心我。”凤歧笑得满足。

纵然她对他不谅解，也慢慢拾回以前的情分了。他真的为此兴。

“你！”寻蝶气得脸颊愈来愈鼓，不悦地撇过。“算了，你不想说，我也不稀罕，反正我又不是你的谁，你何必对我掏心掏肺的。”

“生气了？”他连忙安。“别气了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不就跟你右手一样是胎记而已。”

“胎记？!”这么说来确实是剑伤了。寻蝶对此说法就算不满也得接受，她不想自打嘴。“那我只能说令堂会生。”

“噗哧——哈哈哈！”他真的不是故意当她的面大笑声，难怪梓姨说她常冒令人哭笑不得的话。“嗳，别走！咳，我不笑就是了。”

凤歧拦下寻蝶，瞧她抿，目微眯，打算来个相应不理，他暗糟糕，连忙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