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为何你咒本王死，本王却死不了？”像是说到兴奋，他笑得开怀极了。“因为本王不是赵立呀，本王是海贼，早在十年前，本王就杀了赵立，上他的面，又有谁会知本王是谁？”淳于御冷笑着。

他是不是赵立，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，想杀他，不需要用到言灵。

瞧他哼也不哼一声，赵立的大手上金刚杵，微微使力。“你知这宝贝是从何得来的吗？”淳于御脸惨白，冷汗布满额际。

“两年前，有艘从天竺来的船，船上载了不少千年前的佛家圣，本王劫来之后，便一直留着，心想说不定哪天可以派上用场，没想到…非但用上了，还非常好用！”他说着，握着金刚杵猛地一转。

淳于御痛得发嘶，无力地在地上。

“疼吗？”赵立一脸抱歉地拍着他冰冷的颊。“真是对不住，可这要怪谁？谁要你一直拂逆本王？”他虚弱地闭上，仿佛与魂快要分离。

赵立趴在他边，凑近他耳畔。“你以为皇上是派你来剿灭海贼的？本王告诉你，在你到杭州之前，本王就收到皇上派人送来的密函，要本王除去你。”长睫微颤着，淳于御想张开，但却虚弱得连都张不开。

“你可知为什么？”赵立一把揪起他的发拉近自己。“应该是你功震主，让皇上寝难安，想借本王的手除去你，但也想借你的手除去本王。说穿了，皇上不过是个想坐享渔翁之利，压不底下人的死活，你说…这皇上，要本王怎能不造反？”淳于御才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弃棋，他想杀赵立，纯粹是因为他该死。

“你瞧，给本王睁开双瞧，未来的皇帝就是长这个样！”被扯得发疼，淳于御微颤的张开，瞧见赵立取下面，他蓦地放声大笑着，尽管虚弱，却嘲讽至极。

没错，就是这张差被他爆的脸。

这因果可有趣了，赵立的前世吞下一颗龙神泪，竟然让他带着这张脸转世，也难怪他可以扮演赵立，因为他也必须着面才能见人。

“你笑本王？”赵立瞪着他，也跟着低低笑开，然后无预警的金刚杵，再狠狠地刺他心窝。

淳于御痛楚难捱，像是万蚁咬曙，又像是电窜骨，但他还是笑着。

“你还笑？本王要杀了你！”就在赵立再度金刚杵的瞬间——“住手！”那低哑的嗓音令淳于御奋力张开，果真瞧见君什善被一抹金光带至面前，朝赵立飞踢而去，再见左近现在他侧。

一旁易安生震愕地连退数步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君什善蹲在他的旁，看不清楚他的脸，却清楚瞧见他上的血，怒不可遏的，她抬瞪向被踢到角落的赵立。“混帐，你真的是太过份！”“什…”淳于御想抓她，可惜双手无力。

他乏力地看向近乎透明的左近，以神问他，为何要带她前来？

左近用尽气力地颓坐在他旁。“为了救你…”要救他，怎会是带什善前来？他想骂他思虑欠周详，奈何说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