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什么狠狠钻到。

“知为什么吗？”左近走近他。“因为，只要你失去神格，从此以后，她就不需要为了你再委曲求全，反正她已奠定君家在杭州的至无上地位，换言之…她已经不需要你了！”

“住！”无咎大手扯着他。

湛朵见状，闪将两人隔开，看向左近。“你说得太过份了，我不认为十三是这般心机沉的姑娘。”

“如果她不是，那么请问，为何在地府时，她见无咎惹事却冷旁观？”

“我没在场，我不清楚状况，但这些事不是不能查。”

“还要查什么？”左近慌着，可他的脸却噙着冷笑，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，休内像是藏着另一个自己控着他。“湛朵，就连你也着他一起起哄？君拾扇当年将他困在天竺山，送他额箍，让他惦记这份情，直到现在…这之间，得利的到底是谁？”

君家从没没无闻，成了受人尊崇的巫族，甚至历代皇帝都极看重君家，要说君拾扇不是利用，如何说得过去？
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
“无咎，你自己回想，这七百年来，君家有哪一代的祭主不是把百姓摆在第一位？”

无咎浅瞳眸染一片猩红，他不要回想，他不要想！

他不是不知拾扇对他只是利用，拾扇待他再怎么好，要的也是他的能力，所以他不要十三想起前世，不要她也跟拾扇一样无情。

可是，前有太多迹象显示着，十三看重百姓胜过他，就连他也开始怀疑，她献上只是为了得到神谕…

不，她不会这样待他。

她是他的，她说过，不，她…没说过，她只说过，她是为了成为祭主而生在这世上…

他蓦地顿住，一寒意沿着血蔓延，冻冻得他寒颤不已。

“左近，到为止。”湛朵叹了气。

“要怎么到为止？无咎犯下了这些事，你真以为他随便找些理由就搪得过去？他会失去神格，被贬下凡，再也不能回答天界！”

“木已成舟，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？”

“可以，只要杀了她！”话的瞬间，左近自己愣住。

不对，他从没想过要杀了十三，因为…因为他也是着她的！只是他不愿承认，自己她，他嫉妒着的勇敢无惧的无咎…

在他内的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可以控他？

无咎痛眯着，从没想过这可能。

“不！”他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了她，就算她真的背叛他也一样。

“杀了她，回天界认错，说你收敛七情六，你就可以保住神格。”

无咎染上森冷杀气的眸直瞪着他。

“左近，够了！谤本就还没搞清楚状况，为何非得到这地步？”湛朵难得动了气，不笑的桃脸竟裹着教人生惧的寒冽。